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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衆叛親離

第二百零六章 衆叛親離

梁山衆人衆目睽睽的看着柴進,希望能從他的口中得出關於梁山的走向。

柴進眼神之中卻也有一絲不被衆人察覺的恐懼,頓了頓卻還是說道:“梁山只有一條路可走,便是招安!”

此話一出,便是震驚四座,誰也沒有想到柴進竟然說出此話,就連朱武得眼神都顯得不和諧了,這傢伙完全不按自己的套路出牌,爲了說服他朱武可是花費了不小的力氣,如今這個結果並不是令他滿意。

“胡說!宋公明哥哥爲何上梁山大傢伙能不知嗎,如今竟然說哥哥有招安的心思,誰信?”朱武率先反駁。

梁山衆人大多數是與官府有仇,若是招安底下弟兄能答應?這也正是朱武最看重的,纔敢如此在聚義堂大聲嚷嚷。

柴進似乎早就猜到了有如此結果,他不怕任何的質疑,只想把宋江的心思最完整的傳遞給大傢伙,僅次而已,所以他纔敢逆着朱武的意思而做,他也不是不知道朱武背後在策劃着什麼,只是在他沒有證據之前,柴進自然不會去揭穿。

李逵率先站出一步:“俺鐵牛信!”

李逵作爲在宋江臨死之前最後與宋江對話之人,說出的話自然有一定的權威性。

見李逵鬥這般說了,有些梁山的弟兄不由有些鬆動,李逵作爲宋江最親信之人,他的話可信度極高。

李逵此時凶神惡煞的模樣,令人看着有些發慌,要知道宋江對於他來說就是再生父母,如今宋江遇刺身亡,他恨不得將兇手碎屍萬段,就算鞭屍也不能令他好活。

朱武輕咳了兩聲:“這些不足以證明宋公明哥哥最後的意思,況且梁山與官府有着不同戴天之仇,能招安嗎?”

李逵大聲吼道:“俺鐵牛不管什麼狗屁招安,軍師只管告訴俺鐵牛,刺客鳥人是誰,俺非得拔了他的皮!”

朱武心中冷笑道,鐵牛卻也是傻的可愛。

柴進嘆息一聲,原本以爲鐵牛或許能夠扭轉大局,可誰知鐵牛一心向着復仇之事,哪有招安的心思。

就在衆人都顯得沉默之時,一名梁山小廝卻是渾身鮮血的跑到聚義堂:“各位統領,軍師,那個賊抓着了!”

衆人一喜,李逵瞬間暴起,猛地拽住小廝的衣服,大聲吼道:“那個賊人在哪?在哪!”

李逵雄礦的嗓子可差點沒把此人的嚇死,如同洪水猛獸雷霆一般,要說李逵的嗓門卻真是一門絕活,放在三國時期絕對能堪比燕人張翼德。

朱武大聲吼道:“鐵牛休的無理!”

看到李逵得衝動勁,一衆梁山兄弟夜急忙拉住李逵,要知道賊人好不容易抓着,背後肯定有幕後主使,要是輕易就被李逵兩板斧給砍死了,豈不是讓宋江白白冤死?

朱武令人將賊人帶了上來,這個賊人傷勢倒是不輕,蓬頭垢面,就差點沒把他與乞丐聯繫在一塊。

朱武也是絲毫不給他情面,拉出身旁護衛的佩刀,便是猛地走向賊人,將冰涼的刀身抵在賊人的脖子之上,眼神冰冷的說道:“爲何殺死宋公明哥哥?”

賊人卻是大笑:“宋江可是大名鼎鼎的梁山之主,殺了他可是大功一件!”

“原來是官府的狗腿子!”

朱武冷眼笑道,說狗腿子之時還不忘將目光瞥到柴進之處。

“幕後主使是誰?你不可能一個人幹出此事!”朱武冷冰冰的話語再次響起。

賊人聽後大笑:“就是老子一人所爲,沒有任何同謀,更不存在所謂的幕後主使,老子就是看不爽你們梁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就連劉英花榮等人都怒了,此人說話實在過於刺耳。

朱武擺出一副不信你沒有同謀的表情,對着劉英說道:“給他上刑!”

劉英一愣,卻不曾想到朱武竟然要動用官府才用的刑具。

朱武呵斥一聲:“對於敵人不可軟弱!”

劉英聽到此語,卻也無可奈何,只得照做。

梁山所有的刑具卻也不少,劉英吩咐幾名梁山弟子給此人上刑,自己則是退到一旁,不再觀望。

不少人露出不悅的神情,作爲梁山之人,有不少人當年就是收到此類酷刑得責罰,所以對於此類官府刑具卻也是狠的牙癢癢。

刑具剛上,此人就被疼得發出呲牙咧嘴的慘叫聲,零梁山一衆好漢都忍不住側過頭。

“有種就殺了老子,耍這些手斷算什麼好漢!”

朱武的眼神顯得陰森:“老子原本就不是什麼好漢,給我重刑伺候!”

隨着朱武的一聲令下,刑罰越來越重,而這個賊人也是不斷的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我說!我說!我說!”賊人做出極爲痛苦的表情,在劇烈的疼痛之下終於落敗。

“是梁山,是梁山,是你們內部作怪!”

此話一出梁山一衆好漢便是紛紛側過頭,眼珠瞪大的望着這個渾身上下毫無完整之處的血人。

朱武趁勢追擊,接着問道:“是誰?”

賊人有些猶豫,可是想到酷刑之後,卻依舊指着旁若無人的柴進:“是柴進,是他指使我們殺了宋江,好讓梁山兄弟順利招安!”

賊人的眼神之中有些顫抖,似乎是在爲出賣同伴而感到不安,賊人得這種神情更是加重了柴進的嫌疑。

自宋江死後,柴進便是在宋江的靈前說出招安一事,要知道這可是會讓宋江在黃泉之下不得安寧。

柴進雙目圓瞪,卻不曾想到自己反而成爲了殺害宋江的兇手,心中對於朱武一陣失望的同時,對於梁山也是徹底死了心。

“梁山既然容不下我,我自然會走!”

在他看來,定然是自己在梁山的地位影響到朱武順利坐上第一把交椅的位置,所以朱武纔會如此陷害自己。

可事實證明柴進想的簡單了:“一個殺人犯能走嗎?”

朱武得聲音冷冷得傳來,似乎已經在宣告了柴進的死刑。

不過令衆人震驚之事發生了,剛剛還活在痛苦之中的賊人,竟然咬舌自殺了。

柴進大罵,這無疑更加坐實樂自己的罪名,如今死無對證,此番要想脫身真的不是那般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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