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包大敢如此放低態度,柴進原本就有招安之意,此時若是在故作高傲,反而令人不喜。
便是率先對着包大敢一拜:“願爲大人效勞!”
包大敢心中一喜,柴進此人能力可是不弱,況且憑藉着柴家的財力,那可是不敢想象的。
包大敢上前一步拉起柴進,接着對其說道:“梁山招安大業還得勞煩先生。”
柴進內心也一陣感動,對於一個剛降之將竟然賦予如此大任,試問世間有誰能做到。
柴進便是將自己心中的想法悉數說出,“大人若想將梁山招安,必要離間梁山諸位弟兄和賊人朱武的關係,讓他們真正看清朱武的面目,明白殺害宋江哥哥得兇手到底是誰!”
包大敢點了點頭,柴進說的也的確在理,梁山衆人對於官府一直都是仇視狀態,若是派人前去做說客顯然就是癡人說夢,唯有讓他們真正看清朱武的面目,真正讓他們明白鎮壓軍是一支爲民的隊伍,纔有希望將他們說服招安。
“此事還得麻煩先生。”包大敢的態度畢恭畢敬,顯然已經把柴進當做了座上賓,與之前柴進以梁山使者身份進行談判的態度截然不同。
這也是包大敢的原則,對於敵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不會有好臉色,但是對於朋友就是畢恭畢敬,讓人覺得自己受到尊重。
所以鎮壓軍之人才會將包大敢奉爲圭臬,雖然包大敢此事不過一介行軍參謀。
柴進被包大敢賦予重任,告別包大敢之後,便是急忙告退,畢竟要揭露朱武的面目卻也不是那般簡單,況且柴進也覺得宋江之死一定與朱武相關,只是現如今沒有更好得證據,自然不好多說。
另一邊,自從阿福與邪七險中脫困,平安回到青州之後,李家就莫名在京東東路的地界蒸發了,就連李家所開設的店鋪都紛紛關門,連夥計都遣散,包大敢此時也意識到,李家叛變絕對不是臨時之舉,絕對是有心之人策劃已久。
而更另包大敢感到頭疼之事便是漕幫,自從漕幫滅了青派之後,漕幫依然成爲了京東東路第一大派,如今漕幫突然叛亂,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
飛瑤在聽聞洪堂行動失敗之後,也是匆匆的趕到大堂,詢問情況。
邪七猛地跪倒在地,眼神之中充滿着自責:“是屬下無能,未能完成任務,還請少堂主懲罰。”
此番前去不僅沒有如約將李老爺子帶回來,就連出動得洪堂數十名高手也全都喪命當場,對於剛剛恢復元氣得洪堂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甚至會進一步損害洪堂得整體實力。
飛瑤卻也沒有責怪,因爲誰也不曾想到漕幫會突然插手,如今漕雖然在京東東路如日中天,但是隻要與官府做對,註定會是死路一條。
飛瑤也讓邪七不必過於自責,畢竟逝者已逝,活着的人就要好好活着,爲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邪七重重的點了點頭,只要是飛瑤說的,他都照做不誤。
不過幾日之後,包大敢便又是得到李老爺子死在李府的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之時,包大敢足足愣了幾個時辰,自李家叛變之起,他就一直以爲李天厚老爺子就是那個商人,可是如今竟然死在了李府,而且據手下來報,李老爺子是死在格鬥之中,而且是被對方一擊致命,由此可知李老爺子是反抗身亡的,也就是說蒙面人與李老爺子有過打鬥。
既然如此基本是可以排出李老爺子是那個商人的嫌疑,想到此點包大敢便是猛地緊張起來。
“阿福!”
阿福近日來一直守在包大敢身旁,就是爲了研究李家一事。
“少爺怎麼了?”阿福一臉疑惑的看着包大敢,不知道自己這個少爺又想到什麼點子。
“李家之人有危險!”
包大敢突然蹦出這句話險些沒把阿福一口水嗆死,李家不是叛變了嗎,有沒有危險幹我們什麼事?
況且他們真的有危險不是更好嗎?也省的鎮壓軍騰出手對付他們了。
見到阿福的神情,包大敢幹脆懶得和阿福解釋,便是急忙讓阿福帶着親衛隊去查找李家的蹤跡。
阿福一聽,那是一臉爲難,畢竟且不說李家已經反叛,就是那羣蒙面認個個武藝高強,自己帶着這些人怕也不是對手。
包大敢可不給阿福拒絕的機會,直接下了死命令,若是找不到李家之人,那可是重罪,阿福自然犟不過包大敢,只好硬着頭皮接下任務。
其實包大敢的擔心卻有沒有錯,自從李天厚死後,李家就被李文長接管,至於李家之認但凡有反抗之心不遠搬遷之人悉數遇害。
至於李姍姍唄李文長玷污之後,幾番想要尋死,只是被李文長髮現,硬生生將其看管起來,並且還曾加了不少丫鬟,就是不讓李姍姍有尋死的機會。
李家有多少資產,李文長之前夜並不知曉,直到真正繼承這個偌大的家業之後,李文長才明白,李家遠不止是京東東路首富那般簡單,李家幾代的財富積累已經遠超他的想象。
李家突然在京東東路消失匿跡,財富自然無法完全轉移,只是包大敢下令排查之時,卻也沒有搜到一分錢,這也正是令包大敢感到驚訝之事,不過旋即也覺得不奇怪,畢竟李家就這般走了,留下得財產定然不會留給官府。
自從官府下令鎮壓漕幫之後,漕幫之人就算徹底藏在了暗處,時不時出來擾亂官府管理的正常秩序,這一點卻也是令包大敢感到頭疼,對方在暗,自己在明,卻也拿對方一點法子也沒。
爲此包大敢特意成立了捉拿衛隊,由阿貴率領,一定將漕幫之人一網打盡。
經過阿貴的鐵血鎮壓,加上包大敢對於漕幫的高壓政策,漕幫得囂張之氣總算有了一絲收斂。
不少漕幫之人也是紛紛落網,只是其中卻沒有一個重要人物,漕幫也沒有因此元氣大傷,畢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之人,抓了便抓了,漕幫之人也不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