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破之後,西路線得完顏宗翰封鎖了西線救援開封的通道,各地勤王部隊與開封徹底斷了聯繫,而開封被女真鐵騎包圍,一時間人心惶惶。
四月初,完顏宗望率先到達開封城下,令宋欽宗與已經退休的太上皇宋徽宗皆是大驚。
四月中旬,西路線完顏宗翰的六萬餘女真騎兵到達開封城下,此時東西兩路的女真騎兵匯合開封城下,一共達到十幾萬餘人。
宋欽宗慌了神,畢竟各地勤王部隊難以到達開封,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派遣使臣與金人談判。
第一次,宋欽宗起用了宋徽宗時期的老臣,樞密使童貫,令其前往金營談判。
只是童貫回到開封只是,獅子大開口,說出女真人需要賠償的財務。
宋欽宗一一答應,便是派遣唐恪等人大力收刮民脂民膏,一定要湊足錢財。
只是此事傳到老百姓得耳中,便是紛紛激起了民憤,不少人聚集揚言要懲戒奸臣童貫。
宋欽宗見民衆越聚越多,恐懼會鬧起民變,便是同意革去童貫的官職。
童貫聽聞開封引起民憤之後,生怕生命受到威脅,便是妄想逃出開封。
只是逃到半路,便是被開封尹逮住,不久之後,開封尹便是向宋欽宗報告,童貫妄想逃走,已被斬首。
如此一來,這名遺留得北宋六賊總算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宋欽宗癱坐在龍椅之上,聽聞童貫被斬之後,竟然有些束手無策。他已經後悔將李綱外調,若是這名能幹的老臣在此,或許他便不會如此束手無策。
正當宋欽宗感到束手無策之時,金營卻是傳來了消息,要宋欽宗親自前往金營談判。
張叔夜聽到此消息,便是連忙進宮勸阻。
奈何張叔夜剛到宮門口,宋欽宗卻是已經出發。
張叔夜無奈,只好前往包府做下一步打算。
張叔夜留守包府的親衛隊換上平常老百姓的服飾,若是開封真的城破,定然要將包府之人護送出去。
吩咐完諸事之後,張叔夜便是自身回到張府,講府中但凡可以一戰之人紛紛召集起來,沒日沒夜得訓練。
宋欽宗到達金營之後,便是被完顏宗翰找了藉口偷偷的軟禁,並且揚言,若是沒有湊足足夠的錢財,便不將大宋的皇帝放回。
爲此朝中不少大臣只得拼了命的驅使禁軍收刮,不少開封的百姓與富商都被搶去了錢財,惹得人人怨恨。
等到宋欽宗再次回到開封城後,女真人卻是再次兵臨城下,提出了更加肆無忌憚的要求,需要更多的錢財作爲賠償於贖金,要不然就直接攻城。
宋欽宗與宋徽宗兩人嚇壞了,不敢有半點違背,便是下令由唐恪帶隊,繼續搜刮。
等到金銀珠寶都運至開封城門口之時,金兵卻是以速度太慢爲由,不僅霸佔樂所有得金銀珠寶,更是命令女真騎兵對開封發動了攻擊。
宋欽宗知道此事之後,更是破口大罵金人失信,無可奈何之際,卻是聽信了郭京等人的妖言,說是以六甲法可以退敵。
宋欽宗信以爲然,獎賞了郭京無數的金銀珠寶,還讓郭京掌握開封的兵權,準備與女真認殊死一戰。
只是戰鬥剛剛打響,郭京就敗下陣來,所謂六甲之法被金兵攻破,而郭京見情勢不妙,便是難逃而去,沒有了消息。
郭京一敗,女真人徹底攻上了城門,開封城牆迅速被女真人佔領。
只是在女真人準備進一步殺向其餘地方之時,卻是從後方殺去一支軍隊。
只見一名身穿銀色戰甲的男子衝殺而來,此人正是張叔夜。
張叔夜連夜進宮,終於說服宋欽宗,取得了禁軍得指揮權,只是此時開封城中的禁軍兵力少,張叔夜也不能確保能堅持多久,便是讓自己的家將護送兩帝離開。
張叔夜拔出佩劍,一恍神已經數年不曾如此拔劍了,要說張叔夜也是劍道高手,上次死守皇宮距今已經數年。
飛劍起身,張叔夜手中劍影無形,殺入女真蠻子之中,如入無人之境,竟然沒有一人是張叔夜手下一合之敵。
張叔夜首當其衝,將女真人殺至城門口,不少禁軍紛紛拔刀,竟然將女真人逼退。
張叔夜劍女真人退出城門口便是下令緊閉,不少金甲禁軍更是用體軀擋住城門。
……
……
就在開封城中發生激烈的戰鬥同時,茫茫天色之中,三千鐵騎穿梭其中,爲首兩名男子,一位身穿青衣白袍,一位身穿黑色戰甲,一黑一白令人產生強烈得錯覺之感。
白袍男子狂甩馬繮,手臂已經溢出鮮血,清秀的臉龐卻是絲毫不在意。
黑色戰甲得漢子緊跟在其身後,至於三千貼騎更是迅速的飛馳而去。
三千鐵騎,氣勢如虹,若是參與對戰女真鐵騎的將領看到,恐怕也會大驚,如此精銳騎兵,就算比起女真鐵騎,也是絲毫不弱。
爲首白袍男子勒住馬繮,對着身後一名紅甲男子說道:“良臣,此處距離開封還有多遠?”
韓世忠一愣,旋即估摸着距離,“監軍大人,若是依照如此行軍速度,估摸着還需半日!”
白袍男子顯然有些皺眉,如此需要太久,一路殺來,太原已經失守,若是按照正常的歷史軌跡,開封指定保不住。
可是憶雪還在開封城中,白袍男子神色不免有些慌亂。
“可有壯士願隨包某直奔開封?”
如此行軍速度實在太慢,白袍男子決定率領小股騎兵率先趕往開封。
黑甲男子率先揚槍,:“末將願往!”
緊接着有越來越多得騎兵高喊願往。
不過白袍男子僅是率領着一百來騎迅速趕往開封。
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比起開封得那個妙人,比起開封的包府重要。
那是他唯一想用生命去保護的人。
沒有絲毫遲疑,白袍男子便是再次揮動馬鞭,迎着呼嘯得大風,朝着開封方向呼哧而去,狂風捲起白袍,讓一騎白色洶涌無比。
自白袍男子斬殺欲投降的折可求,率領三千西軍精銳鐵騎千里援開封的那一刻起,他內心之中就只剩下一個信念,憶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