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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阿羅特別行動隊

第十七章:阿羅特別行動隊

夏天的炎熱與季節是相關的,當然也不會持續太久,祭奠的日期是固定的,當然也不會持續太久,只是,回憶是很久的,夏天的煙火大會,即便是其他的人一直在歡笑着跑來跑去,而坐在角落默默的吃着刨冰的藤原小次郎可開心不起來,他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在腦海裡浮現出那隻令人毛骨悚然的掛在太空的黑洞上的大眼睛,藤原相信,這次的奇遇就算是藤原的最好的朋友萊恩也不會相信的,就算是說了也只會被當成噩夢來看的。不夠,這個和服穿起來還是蠻涼快的。

“喲,大英雄,感冒纔好就吃刨冰啊。”萊恩突然出現拍了拍藤原的肩膀,坐到了他的 旁邊:“JM說你躺了差不多三天左右,上次打到太郎的時候你還救下了一個小女孩?社交媒體上都傳瘋了。”

“啊,還行吧,”沒想到JM是這麼說自己的自閉的,感冒看起來是一個很好的藉口啊,及擋:“差不多吧,而且天很熱,我也好得差不多了,吃點冰的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吧。”

“我也不是說教還是什麼,凡事小心點爲好,”萊恩從包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現在你的風評回到了以前那種狂熱的時候,對於最近的騷動來講,這倒是一個好的開端。”

“騷動?我感冒以後發生了什麼嗎?”藤原接下了這個臺階,他覺得還是不要和萊恩提及亞特蘭蒂斯的事情好了,既然藤原有了換話題的機會,那麼爲什麼不用呢。

萊恩的手機遞上給了藤原,那是社交平臺的首頁,上面的新聞寫的是怪人事件頻頻發生,政府無所作爲,阿羅公司宣佈對此事負責,藤原迅速的瀏覽了一下,大概意思是全國各地都發生了怪人異變的事件,而警察對此事無力展開調查,一隻特別的行動隊出現在了各個現場,正在阻止此類事件的發生,但是,被害人和嫌疑人無一例外都是被阿羅公司帶去了實驗室,說是一種新的病毒感染了他們,要進行隔離觀察,藤原皺着眉說道:“這些都是什麼跟什麼啊?而且,這些行動隊的裝甲和腰帶,再怎麼看都是音符驅動器啊。”

“差不多吧,這個好像是特別版的驅動器,也是說這差不多就是軍事兵器了,和我們這些小孩子玩的東西不是一個級別的。”萊恩聳了聳肩,說道:“也難怪,這種東西這麼便利又強大,不拿來賣實在是說不過去,反正這也不是我們應該處理的範圍,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給阿羅公司做做宣傳就行了。”

“怎麼這樣?”藤原撈撈頭說道:“我們既然有擊退怪人的能力爲什麼不干預呢?而且,這個音符驅動器總給我一些不太舒服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存粹的邪惡在裡面一樣。”

“嗯嗯,你也這麼想啊?不愧是音符驅動器的首席大神玩家,說起事情來簡直是頭頭是道。”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萊恩送到嘴邊的話。

萊恩和藤原向後望去,一個戴着眼鏡的穿着和她氣質上不搭風格的和服的女子蹲在他們身後,手裡拿着剛剛吃了沒幾個的章魚燒,錄音器放在腳邊,但是是處於待機狀態,看着兩人回過頭望着自己,女生站了起來,將手裡的章魚燒遞給了萊恩又附身撿起了錄音機放進了她的包裡,遞出去的名片讓藤原和萊恩兩人知道了她的名字,記者:毛利晴子。

“毛利晴子,《阿羅日報》的記者。”她推了推眼鏡,微笑着說道。

“啊,抱歉啊,上次沒接下你的採訪,因爲我當時是趕路去的,後面的——”藤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但是接下來的話被她伸出的一隻手打斷了,藤原只好看着她讓她先說。

毛利笑了笑,說道:“那個過去了就過去了,只是,這點來說還得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大新聞,現在的點擊量讓我的主頁訪問量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基本上兩家粉絲都在我這裡取下素材的。所以,現在有個主要的問題,新的採訪,我個人的,你怎麼看帶阿羅的這個新的特別行動隊?”

“有點不太妙,”藤原聳了聳肩,說道,一邊的毛利晴子打開了她的錄音機:“總感覺他們的驅動器有些不太友好的感覺,總之,如果他們真心的爲市民服務的話那還是好的,只不過是敵是友,我真的有些說不明白。”

“爲市民服務爲主要嗎?”毛利晴子點了點頭說道:“這也許是一個很重要的點啊,但是,更具我的調查,這些音符驅動器基本上都是更具一個廢棄的原型所製作的,現在的阿羅公司應該是沒有什麼閒錢來開發新的驅動器的樣子,我更具他們的財報來推斷出的,因爲他們目前啊,更具知情人士透露,他們正在開發一個二代的音符驅動器哦。”

“什麼意思?那是多久的情報?”萊恩皺着眉頭問道,他有些搞不清楚這些事情,就算是二代的開發這也有些太快了吧?

“差不多是黑太郎出事後我跑去問的吧,隱藏客戶的姓名我是不可能透露的。”毛利思考了一下說道:“不過,也許是可能已經開發了很久了,我去問的時候已經快研發出來了吧。啊,對了,萊恩,聽說你研發了七人賽的擂臺的部分程序代碼來着?方便透露一下——啊痛啊,你幹什麼啊?上野。痛死了。”

隨着敲頭的聲音,毛利一下子捂了頭,錄音器也掉在了地上,一個男人把它撿了起來關上了,一臉無賴的看了看它又看着毛利,然後,那個被叫做上野的男人手叉腰的說道:“我這邊纔想問你在幹什麼?選手們有他們的自由時間,他們現在在休息,我們沒有權力去打擾他們的自由,不干涉普通人的私人生活纔是做記者的基本吧?”

“就算你這樣說,既可以變身成爲音符騎士的又是百萬級別粉絲量的選手也不是普通人啊?而且我也只是採訪他關於阿羅以及比賽的事情吧?”毛利一臉無辜的說道。

“再怎麼說祭奠上談工作是不應該的,”上野果斷的把錄音機放進了他的包裡:“這些時間就讓人家好好享受吧,真是的,一看不住你就給我到處惹事情,抱歉啊,藤原老弟,給您添麻煩了。”

看着上野給自己合了十字一臉歉意,藤原急忙站起了身陪笑的說道:“啊啊,不麻煩,不麻煩,我也是被採訪習慣了,哈哈,下次我們在工作日約個時間吧?”

上野一臉陪笑的說道:“好啊,這邊的聯繫我這就交給你,那麼我們就先離開了,萊恩,你可別到處透露相關情報啊,那可是違反合約的。”

雙方交換了聯繫方式,約定好了時間後,上野就拖着一臉淚痕的毛利走了,當然萊恩沒有忘記把她的章魚燒還給她,直到兩人消失不見的之後,藤原這才重新坐了下去,準備繼續享受自己剩下的已經快劃掉的刨冰。克瑞斯戴着面具從他們身邊跑過,後面跟着一羣小孩子,差點撞上了朝着藤原走過來的JM,克瑞斯道了歉後JM表示沒什麼,他這才繼續和小孩子們一起又跑了去。

“藤原老弟,這個祭奠好玩嗎?我有錯過了什麼有趣的話題嗎?”JM坐了下來,從提着的塑料袋子裡拿出了一瓶冰好了的遞給了手裡沒東西的萊恩,然後自己也打開了一瓶,細細的品嚐着。

“還行吧,JM,謝謝你邀請我到這邊來。”藤原想起了JM在門後面的樣子,血管暴起的它身上流淌着能量,巨大的身軀,眼睛裡是空洞的白色和現在這副和藹可親的樣子完全不符合:“我現在雖然還沒擺脫掉那噩夢,但是,好多了。”

“歡聲笑語是最好的治病良藥,”JM笑了笑,但是他的眼睛裡毫無笑意:“做了遊戲節目主持人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辦法解決掉你所看見的東西,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你說的沒錯,一個人是解決不了它的,一個人是完全沒有辦法的。”

“啊,你們再說什麼啊?遊戲的話題還是什麼?”萊恩如同一個外人一樣,看着一臉惆悵的兩個人一臉深仇大恨的望着自己手裡刨冰和多拉多,他因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說不出什麼來安慰二人。

“你沒有資格,作爲輔佐人的你是不需要考慮的,”JM喝了一口多拉多說道:“我又一次的看見了它,比起上次的那次會面我依舊是毫無辦法,不過,我作爲一個長輩可以給你說,你跟在王的後面就行了,不需要考慮其他的。你是王的最忠實的後盾,你的輔佐對於王的後路來講是最爲重要的。”

“JM在說什麼啊?”萊恩靠近了藤原,對他咬耳朵的道:“我怎麼聽不太明白?你玩過類似的遊戲嗎?”

藤原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回答萊恩的問題,因爲他知道JM再說什麼,而萊恩只需要知道這件事是他不需要知道的就行了。爲了緩解安靜的尷尬,藤原拿起了勺子對他碗裡的剩下的刨冰發起了攻擊。炎炎的夏日的夜晚,就着刨冰欣賞過往的路人來講也許是不錯的選擇。塞博帶着一大堆他玩射擊遊戲贏來的禮品分享給了衆人,但是藤原沒要,他在思考那個巨大的眼睛該怎麼消滅掉,隨後,克瑞斯帶着幾個他剛買的水球發給大家,藤原也沒要,他依舊在思考着自己怎麼樣才能打敗那個大眼睛,以及,在夢裡,那個女神的斷斷續續的話語。藤原放刨冰的碗已經空了,但他還是在咬着勺子思考着問題,JM留了一罐多拉多給他,再坐了將近十分鐘之後他就起身離開了,哼着不成調的小曲。而萊恩等人則是在討論今年年底即將發行的那些新的遊戲。藤原,呃,他依舊在思考對付眼睛的辦法。

“喂,你怎麼了?有哪裡痛嗎?”一個路人問另一個路人,那股熟悉的感覺讓藤原的寒毛豎了起來,藤原不知道在哪裡,但是他敢斷定很近。

克瑞斯和萊恩還有塞博停止了討論,他們轉過頭去看,就連藤原也擡起了頭,只見一個男人十分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肚子,眼睛往外突起,齜牙咧嘴,手裡還拿着一個剛買的烤腸,只咬了一半。也難怪克瑞斯看到這些之後纔會說出那一句:“啊?怎麼了?吃壞肚子了?”

“看起來不是,有點像用量過高後的反映,怎麼辦萊恩,要不我們撤?攤上這個可不是進牢獄就能解決的事情啊。”塞博果斷地說道,他已經準備逃跑了。

“不知道,也許我們應該打求救電話?”萊恩緊張的推了推他的眼鏡。

一個在此處值班的巡警見這裡逐漸圍了很多人,於是就吹着哨子揮舞着他的警棍驅散着周圍的人羣,因爲祭奠的原因,他之前一直是很放鬆的樣子,看起來是喝了一些酒啊。因爲他的臉紅得很厲害。就連他檢查着捂着肚子跪下的人藤原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喂,沒事吧?是吃壞肚子了嗎?這可不行啊,吃了刨冰又吃了油量這麼高的熱狗當然會痛了,喂,那邊的,你陪他去一趟醫院,做個檢查住個院應該就沒問題了,啊,就這麼着了,散了散了。”

巡警轉過身去驅趕聚集的人羣,而人羣也在用他們顫抖的腳逐漸向後走去,而巡警以爲是自己職業的威嚴正在起作用,於是就便很神氣的繼續揮舞着自己的警棍,繼續驅趕着人羣,殊不知自己的身後的那股黑霧已經將男人包裹住了,他站了起來,一個比他原先高出一個頭的牛頭人出現在了之前那個男人的位置,而巡警渾然不知,直到他的警棍被怪人一把抓住。

“怎麼了?嗯?那個大膽的傢伙敢抓,我,的?”巡警轉過了頭去,酒精的影響瞬間消失不見,一個紅眼的牛頭怪物正在抓着他的警棍,逐漸施力,把巡警提了起來。

啪的一下,巡警掉在了地上,人羣四散而逃,尖叫着,慌張着,巡警則是雙手撐着地面,趁着怪物仰天而哮的時候快速的向前爬着,他想逃離這裡,逃離這個恐怖的怪物,可是,他頭一撞,像是撞到了什麼堅硬的物體,原來是個馬蹄,嗯?馬蹄?

“對不起,對不起!”巡警哭了,因爲當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一個長者馬的頭的怪物,渾身青色,紅眼,光着的上身佈滿了巨大的而又碩壯的肌肉,和那個紅色的牛頭怪物差不多高,它的叫聲不是馬叫,而是來自地獄的哭喊。它們叫着,宣泄着自己的誕生,慶祝着自己的力量,直到一個空着的裝着刨冰的碗打在了它的臉上。

“叫你個頭啊,混蛋怪物們,難得的可以讓我好好的休息思考問題的祭奠被你們打擾了啊,叫這麼久,你是吃了火車的汽笛了嗎?”藤原怒火中燒中,他緩慢地起了身,剛纔好不容易想到一個點子可以用來對付那個大眼睛,但是這麼被這麼一叫又給弄沒了靈感,因爲兩個怪人同時出現的時候他突然好像有了一點想法。

“喂喂,藤原,你瘋了嗎?你幹嘛惹它們啊?這下逃不了啊?”塞博無語的說道。

“就是啊,藤原大哥,你幹嘛啊?”克瑞斯害怕的躲到了萊恩的後面。

“哎呀,真是沒辦法,我們幾個都沒帶音符驅動器,看你咯。”萊恩無語道。

這句話是真的,因爲今天是祭奠,所以本來就抱着玩耍的心態來逛的三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沒帶上音符驅動器,而現在,能夠變身來與怪人戰鬥的,看起來就只有藤原了。藤原也是這麼想的,這幾天他肚子裡不知道怎麼的就憋了一股無名火,也許是那個大眼睛搞得,靈感被破滅了,他自然會考慮一下拉仇恨,這不,他站了起來,雙手一拍,隨着文耀閃起,和一股銀色能量的交會,一個看起來很華麗的銀色音符驅動器出現在了腰上,怪人們被吸引住了,而乘機,一邊的來不及逃跑的那個巡警三步並作兩步的從怪人的身邊溜走後躲到了藤原小次郎的後面,說了一句:“加油啊,少年。”

藤原沒有理會他,從卡盒裡拿出了自己常用的那盤磁帶,文耀向外面對怪人,聞訊騷亂的記者毛利晴子和上野也剛好扛着攝影機趕到現場開始拍攝。藤原並沒有去理會叫自己看鏡頭的毛利晴子,只是自顧自的緩緩的把雙手高舉頭頂,然後,看着那兩個怪人發了瘋似的朝着自己衝過來,然後在煙花的爆炸聲中,藤原大吼一句:“變身!”

煙火的光亮照耀了衆人的臉龐,兩道紅色的月牙刀光從怪人的手裡的刀刃發出,藤原順勢而下,激活變裝磁帶,放進音符驅動器,激活變身,遠處房頂上的門矢士正就着手裡的多拉多和煙火的光亮看着眼前的這一幕,眼睛裡充滿了對藤原的期望。而藤原腳底下的銀色火焰漩渦擋住了怪人的攻擊,他很恰到好處的幫助衆人抵擋了爆炸所帶來的熱量與灼燒,因爲怪人攻擊的熱量絲毫不及他的,那個隨風漂浮的看起來微風凜凜的披風,那柄閃着寒光的音符劍,以及銀白相間的盔甲上,那閃爍着銀光的複眼的主人,隨着復古的獨唱響起,衆人瞬間不那麼害怕了:“The coming of the king will make you lucky forever, and the protection of the king will keep you at peace forever, Armed here at this moment,the king of Kamen Rider!”

轉了轉手裡的音符劍,藤原擺好了姿勢把它對準了怪人,自己的身後就是這些手無寸鐵的普通民衆,自己當然不會退縮下去,也許是居民又怎麼樣?但是剛纔的攻擊波差點傷到了自己的朋友,這點也就給了自己打爆他們的理由,於是,雙手緊握劍柄一砍,在兩個怪人即將碰到自己的時候藤原手裡的音符劍的刀刃就這麼砍入了怪人的身體,巨大的火光從劍刃發出,一道銀色月牙從劍柄散發而出,在藤原的第二次揮砍之後它順勢而出,兩個怪人瞬間被擊退到了一百米開外的一個章魚燒的地攤處,直到它們用刀一檔才停住了身體。

怪人支撐着手裡的巨幅才緩緩站起身子,但是曾想到一個銀光閃過,藤原飛一般的迅速的衝到了怪人的面前,只見藤原向右一閃身,躲過了牛頭怪人的一個重擊,他順勢一個滑鏟,音符劍順勢一圓,一道全音符月圓砍就這麼打了出來,兩個怪人下盤不怎麼穩當,於是就這麼倒在了地上。藤原一甩斗篷,順勢起身,一摁手裡的音符劍,隨着銀光包裹,他的劍化爲了音符槍,絕技磁帶放入,激活,瞄準。在隨着破音的攻擊打出之後,一道紅光直接擊中了牛頭怪人用來擋住自己身體的武器,後坐力把它往後衝了去,直逼向了在之前藤原變身的地方依舊呆着的想藤原加油打氣的萊恩等人,見狀,他們急忙閃開,朝着正在拍攝的毛利和上野所在的地方躲了去,儘管他們被毛利像趕蒼蠅一樣驅趕着,可是巡警和萊恩等人就是不走。

馬頭怪人拿着砍刀順勢向着藤原衝去,手裡的刀刃紅光聚集,藤原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計算着它朝自己打來的時間,然後依舊用音符槍壓制着牛頭怪人,直到它朝着藤原揮砍過來的時候藤原才緩過神來那股能量和自己的衝擊是不一樣的,於是,他儘管閃過了馬頭怪物的攻擊,但是接下來的紅色的能量的爆炸實實在在的讓藤原捱了一下。他被震飛了出去,倒進了一個建築物裡。

“藤原!”萊恩擔心的一吼,但是這樣一來,怪物的注意力就在了他的身上,面對着毛利晴子的憤怒的眼神,他們不得不再次的轉移陣地,可是,就當衆人打算動身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衝擊讓馬頭怪人直接飛到了牛頭怪人的身邊,兩具分量很重的軀體加上偷工減料的木做的房版,結果自然的就是怪人倒向了那些建築物裡面,一大箱沒有開過的多拉多被壓扁了,聽着那些聲音克瑞斯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太可惜了。藤原的裝甲上,複眼閃爍着憤怒的銀光,他依舊不慌不忙的站起了自己的身子,儘管碎削讓他的盔甲受到了污染。

扭動着自己的脖子想讓躺久了的僵硬的身體感覺好受一些,拍打着身上的灰塵,看着裝甲乾淨了許多讓藤原的心情舒暢了不少,從音符驅動器裡拿出了絕技磁帶,放回了卡盒,藤原回到了剛纔被打飛的位置裡撿起了音符槍,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然後一摁,音符槍就這麼重新變成了音符劍,扭頭看着兩個手忙腳亂爬起身的怪人,藤原突然有了靈感,也許在自己的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打打怪人是很不錯的。於是,重新擺好了姿勢,做了一個準備衝刺的架勢,藤原開口說道:“可別怪我,我只是一個盡人事的假面騎士罷了。”

驅動器兩下按出,藤原加速而衝過去,劍鋒直擊怪人而去,兩個怪人剛剛站穩了腳跟,但是他們就這麼很倒黴的硬生生的接下了藤原的一砍,二砍,和三砍,還有四砍,藤原在有限的時間足足揮舞了四下手裡的音符劍,但是這足夠了。藤原手裡音符劍一握,銀光閃過,它從新變爲圖案附着在了披風上,藤原接着又是一個下腰,躲過了兩個怪人的巨斧與砍刀的橫砍,在怪人的攻擊打到建築物裡拔不出來的時候,下着腰的藤原雙手瞬間撐地,一個後空翻對着牛頭與馬頭的怪人的下巴順勢一踢,疼的它們只好捂着下巴連連後退,而藤原乘機站穩了腳跟,按了三下音符驅動器,緊接着只見藤原左腳一踢,右腳一踢,兩個音符泡泡就把怪人包住了,然後,能量聚集腳下,藤原的絕技騎士踢已經準備好了。

可是,砰的一聲,怪人被巨大的能量擊倒了,火光的爆炸把兩個穿着衣服的普通人從怪物的身體裡從新炸了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兩盤音符磁帶,它們不約而同的都飛到了克瑞斯的臉上,很大程度的原因是塞博在即將被打倒的時候用了克瑞斯的身體擋了槍。疼的他直掉眼淚。萊恩沒有來得及撿起來,一個穿着裝甲的手就已經把它們都拿在了手上,萊恩順勢望過去,那是一個黑色的騎士,披着微風凜凜的披風,散發着顯然纔剛剛因爲攻擊而排除的冷卻霧氣。他的另一隻手裡拿着音符槍,上面威威冒着煙,一大羣全副武裝的阿羅的私人武裝包圍了場地,他們無一例外都拿着音符槍,只見兩個戰士分別把被害人都擡了起來放進了擔架,然後當着藤原的面把他們都放進了冷藏櫃裡。

藤原的裝甲還沒有解除,因爲面前的這個黑色騎士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惕,而且自己的能量還聚集着,隨時準備出擊,藤原望向了那個朝着自己揮動着被被害人爆出的音符磁帶的黑色騎士,有氣無力的問道:“你是誰?”

“嗯?好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誰。”黑色騎士調侃道:“我是最近纔有的一個稱呼來着,我記得是在辦公室裡,最近我真的太忙了,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不過,你的事情我可是記得一清二楚哦,畢竟,你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幫助我們來完成工作的男人嘛,啊對了,我雖然沒有名字,但是你可以稱呼我爲,那個。”

“那個?”藤原重複了一句,但是隨即他又明白了對方想說什麼,於是便接了下去:“那個是那個啊?阿羅,沒想到真的有人叫這個,你說你不記得自己叫什麼?是指你因爲事情從而丟失了自己的記憶嗎?”

“沒錯,你很聰慧呢,就和大我一樣,”稱呼自己爲阿羅的黑色的騎士拍了拍手,毫無感情的笑了笑:“老實的說我最近出來的時候記憶一直是混亂着的,說真的,就衝你這警戒的態度和聰慧能夠聽取別人的話中話的程度來講你真的很像他,啊,對了。要不你來爲我工作吧,你可以得到比起比賽酬金更高的獎勵哦。”

“你還沒說你是幹什麼的。”藤原沒有馬上回答,迅速的思考了一下前因後果,他和這個騎士的見面只是今天,而對方卻馬上對自己伸出了橄欖枝,不是騙子就是自己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地方,但是,對面看不出有什麼敵意。於是,在藤原取消了騎士踢的蓄力之後,他才丟給了對方這麼一句。

“啊,對,我是還沒有說我是幹什麼的。抱歉,閃光隊的假面騎士王騎先生,啊,再次抱歉,應該是,藤原小次郎先生。”那人很誇張的鞠了一躬,行了一個標準的西方的禮儀:“我再次的隆重介紹,這些黑色的私人武裝,與我阿羅的武裝,我們都爲阿羅辦事情,那個,那個什麼?那個就是阿羅公司的特別行動隊,而他們的那個領袖,正是本人,阿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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