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人最後會怎麼樣?”聽了阿羅的自我介紹後,藤原並沒有太多的共鳴,只是藤原覺得這傢伙有些太過浮誇了。雖然下面的事情是他不能夠觸及到的,但是作爲一個有責任的第一干預人,他還是有必要問問的,但是這就要看阿羅的回答了。
阿羅聳了聳肩,說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行動隊裡負責幫忙抹除可能對公司造成威脅的不穩定因素的一個保安罷了,這些剩下的,要麼大我親自告訴你,要麼你自己可以去查,我對這些都沒有興趣,他們想要開門,而我是從門裡出來的,我能告訴你的就只有這些。”一股黑紫色的能量閃過,他手裡的槍械就回到了音符驅動器裡,成了一盤絕技磁帶。
“門的那一邊?亞特蘭蒂斯?你是從那邊過來的?”藤原腦子一熱,這句話瞬間脫口而出,就算是藤原想要挽回也晚了,萊恩等人豎起耳朵好奇地聽着,不敢說話。
阿羅隨手一捏,那盤絕技磁帶就這麼化爲了一股黑風消失不見了。即便是藤原看不到他裝甲下面的表情,但那明顯的殺氣和逐漸在他身上聚集的黑紫色能量,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了藤原自己的話激發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哎呀呀,看起來我們的假面騎士先生是一個不得了的萬事通呢?恕我斗膽問一句,你是怎麼知道亞特蘭蒂斯的?又是誰帶你去的?”阿羅收起來一貫大大咧咧的聲音,變得嚴肅了起來,右手緊捏了拳頭。
藤原嚥了一口唾沫,要不把JM賣了?不,就算是JM被懷疑他也有方法推脫的吧?而且,JM在那世界是怪人,退一萬步講,JM又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偶像,在自己見到那個大眼睛而生病的時候他還照顧過自己一段時間。
正當藤原迷茫的時候,一個爆炸,從遠處的天邊飛過來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穿着紫紅色裝甲的音符騎士,他啪的一下打到了一個雕塑的上面撲通的滾到了地上,阿羅看到了他,一陣浮誇的聲音又從他嘴裡出現了:“哎呀呀,黑種先生,您這是在幹什麼呢?我不是讓您去追擊不確定因素一號嗎?”
“沒有那個必要,我就在這裡。”黑種勉勉強強的站了起來到嘴邊的話被打斷了,說話的,是遠處房頂的聲音,它將衆人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只見單手叉腰的一個綠色複眼的品紅色騎士站在房頂上,手裡拿着劍,一副很神氣的樣子,在場的藤原,阿羅,和黑種當然知道他是誰,門矢士,假面騎士帝騎。
阿羅看了看傷痕累累的黑種,又看了看毫髮無損從房頂跳下逐漸走近的門矢士,然後恍然大悟的,當然他是假裝的,阿羅“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你帶他去的。”
門矢士緩緩地走近藤原,一邊走一邊說道:“看起來不用我多說啊,畢竟是要成爲王的男人,連稱王稱帝的地方都不知道的話,那豈不是太可憐了嗎?這就叫知己知彼的狀況。很不巧,黑種就是那個無知的傢伙,及不知道自己實力如何,又不知道對手的實力如何。我說的沒錯吧?一無所知先生?”
阿羅聳了聳肩,說道:“哎呀呀,黑種先生,你這情況,我以爲你作爲倖存者來講是比較厲害的一個,大我也把你提拔成看門人,嗯,他這麼說你也就是等於說我了,任務完不成,你知道後果的吧?老實交代,你丟了多少。”
黑種這會兒正怒目原睜的瞪着門矢士,他已經走到了藤原小次郎的身邊,這會兒正在調侃一樣的拍了拍藤原的肩膀,饒有興趣的打量着藤原。半響,黑種回過神來,看着阿羅回答道:“數不勝數,門矢士在尋找着什麼,我有這個確信的證據,他前些天去了戰隊裡,咳咳,拜託了,再給我一次機會,你是我在門裡的最終樣子,你不能,你不能弒主。對,你不能。”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阿羅,黑種害怕的又跌坐到了地上,爲什麼這傢伙會出來?爲什麼這傢伙會逐漸主導一切?自己不是把它丟在了那邊了嗎?黑種?不,阿羅哈哈大笑着,一步步的逼近了黑種,在黑種的絕望下,阿羅把他挽住了脖子,提了起來,阿羅說道:“我就是你,但我還是我,你只不過是我的力量的一些表現罷了,既然你這樣無能,那麼,你還不如回來。”
黑種像個孩子一樣瘋狂的敲打着那隻抓住他的手臂,因爲被掐住了脖子,黑種已經說不出話了,藤原上前想要阻止,但是被門矢士擡手攔住了,看着一臉驚愕的藤原,門矢士不得不解釋道:“這只是那個傢伙的力量表現而已,門的緊閉他出不來,所以就釋放出了一部分的力量來讓自己找到來到這個世界的方法,所以,阿羅是黑種,黑種也可以是阿羅,力量的分離時間太長了導致黑種這個分身有了人格,綜上所述,你現在不需要出手,他只是讓自己變得更加完整罷了,給,你忘了東西。”
看着慘叫的黑種成了一整黑霧被阿羅吸收進了身體裡,藤原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又看着躲在一邊的萊恩等人正好奇的盯着門矢士手上的東西,藤原只好狠下心來,拿過了門矢士手上的東西,那是一盤變裝磁帶,金黃色的東西,分量有些重,很華麗,有點像之前JM給的自己的那盤白色?等下,白色的音符磁帶呢?藤原上下的翻找了起來,看的門矢士只好清了清嗓子提醒他集中注意力,藤原拿着新的音符磁帶,停止了翻找動作,看着門矢士,門矢士說道:“你的東西就是你手上的那個,先別急着用,你先試着用普通的實力的對付他看看。要來了,做好準備。”
四個黑霧的形成,四個異域者出現在了阿羅的周圍,藍色,綠色,紅色,和白色。門矢士饒有興趣的數了數,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手一丟,駕馭卡盒劍就這麼形成了一股能量回到了他的驅動器裡,然後,一張新的駕馭卡片拿出,單手打開帝騎驅動器,放入,雙手合上,門矢士拍了拍手,說道:“變身。”
火焰從他腳下聚集而起,包裹的火焰讓門矢士抵擋住了異域者的魔彈攻擊,只見那熟悉的微風凜凜的披風,那熟悉的銀色複眼,拿手裡熟悉的音符劍,除了斗篷上的文耀沒有,和驅動器的不一樣,那簡直和藤原小次郎所武裝的王騎一模一樣,只見,那提示音:“kamenRide,k,k,k,King,The coming of the king will make you lucky forever, and the protection of the king will keep you at peace forever, Armed here at this moment,the king of Kamen Rider!”
“嗯,完美,對付王的敵人,那果然還是要用王的力量啊,難道股意境顯得很美妙不是嗎?所以說,給我慶賀吧。”看了看自己的手,門矢士滿意的點了點頭,只不過最後那聲他並沒有要慶賀的意思,語氣和平常一樣。
門矢士變成了假面騎士王騎,隨風飄揚的披風和藤原小次郎的王騎的披風成同一頻率舞動着,慶祝着兩股力量的相遇。說實在的,藤原已經蒙了,他知道門矢士的假面騎士帝騎力量可以讓他變成其他不同種類的騎士,藤原沒想到他還能變成自己。還沒等藤原問問題,門矢士手裡寒光一閃,音符劍用手一抹,直接跳出了三米開外,然後一個斬擊就把那個白色的異域者給砍爆炸了,隨後,向右,向左,躲過了藍色異域者的攻擊,一個旋轉,帶動了披風的飛舞,剛好擋住了紅色異域者的視線,但是隨着他彎下了腰部,手裡的音符劍使勁一圓,三個圍着門矢士的異域者瞬間倒地,這樣一來,藤原就不得不對付阿羅了。
阿羅整個人氣氛變了,不是那麼的浮誇與和藹可親?還沒等藤原反應過來,一道黑色的光芒閃過藤原的胸口上硬生生的捱了一上勾拳,把藤原直接擊飛到了房頂上。藤原手向地一撐,一個單手的後空翻做起,腳下向後滑了一兩步才勉強站穩腳跟,只見阿羅起跳,一個黑紫色的穿着裝甲的身影穩穩當當地站上了房頂,音符雙砍刀快速批下,藤原連忙起劍反擊,橫向,豎向,上至頭頂,下至腰部,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隨着瓦礫的掉落而響起,房頂上奏響了一陣狂暴的樂曲。
絕技磁帶放入,激活,藤原的騎士踢將阿羅擊退到了另一棟房子的房頂上,在阿羅用雙刀穩定住身子之後,火光四射,藤原激活了假面騎士王騎的紅龍形態,龍爪巨大的武裝裝備上了,三下音符驅動器的按下,隨着音符泡泡將阿羅束縛在了原地,而阿羅正在費勁的想要掙脫出來的時候,藤原向前一躍隨後雙手合十,只見一道紅光閃過,藤原手裡巨大的龍爪形成了一道火焰與銀光的毒龍鑽,房頂下的電子雨衆人和之前的巡警正在歡呼着爲藤原加油打氣,而毛利和上野兩人則是和黑色的裝甲衛隊交涉中,他們沒收了兩人的攝影設備。
音符泡泡的破碎,阿羅提起了雙刀護住了胸前,藤原的爪子形成的鑽尖在於雙刀的接觸的瞬間形成了巨大的電光火石。阿羅看起來很艱難,但是還勉強撐得住。但是這邊的異域者就不太好說了,門矢士的攻擊遊刃有餘,作爲使用王騎力量的他顯得是那麼的輕鬆自在綠色和紅色的異域者隨着爆炸的響起,它們所散發的火光,照亮了爲被打飛的藤原的前進的道路,之前藤原的毒龍鑽攻擊被阿羅彈飛了,所以他不得不在空中改變方向,停止了旋轉與攻擊,紅龍形態的好處就是可以飛行,他的翅膀是由披風形成的,停留在空中的藤原目不轉睛的盯着下面的阿羅,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然後,阿羅雙手一擡起,他手裡的音符雙刀就消失不見了,然後,他拍了拍手,岸邊的橋下,一個巨大的散發着機械的黑色鐵門從河裡升起,它越長越高,直接撐破了木橋,雖然藤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那股黑到極致的能量讓他感覺很不好,除了空中的藤原和已經結束戰鬥的帝騎門矢士,還有拍手的阿羅,其他的人,在這一瞬間就都失去了意識,包括那些裝甲的衛兵在內,然後,嗡的一下,門的能量暴起,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停止了移動的軌跡,星星,月亮,雲,天上的飛機,那股熟悉的如同溺水和煤氣中毒一樣的窒息感逐漸涌上了藤原小次郎的心頭,藤原不得不降落到了帝騎的旁邊好讓自己有時間休整一下,一切都變得黑白了起來,除了,在場的已經武裝起來的人。
“喂?我以爲你已經習慣了來着,不過也難怪,畢竟我沒有那股令人窒息的絕望之力啊。”門矢士拍了拍藤原的肩膀,打算讓他好受一些,看着眼前那鋪天蓋地而來的怪物們,門矢士現在也沒了辦法了:“不過啊,接下來的一切,就需要看你了,別用藍色秘源了,直接用黃金變裝磁帶吧,裡面有神的力量。”
門逐漸打開了,裡面的怪物們都迫不及待的飛奔了出來,它們都圍繞着門在飛行,如同圍繞着母巢所飛行的蜜蜂一樣秘籍,本來打算用藍色秘源的藤原被門矢士這麼一說,這才把注意力從新放回了那盤華貴的金黃色磁帶上。藤原看了看門矢士,又看了看藍色秘源的變裝磁帶,問道:“我能信任你嗎?”
“新人,我不只是說你,這可不是什麼信任不信任的問題。”門矢士變回了帝騎的原本面貌,他的驅動器閃爍着銀光:“那麼多的敵人只有你才能打敗,也只有這盤黃金變裝磁帶纔能有力量在打敗怪物們的同時還能把門給破壞掉,你的假面是盡人事,而我要告訴你的是使用這個的力量就是你的人事,而我作爲假面騎士的任務,就是引導你使用它罷了,你也許不信任我,那麼,神的力量話你應該是信的吧。這裡是你的世界,我的世界在這個世界的外面,而你又是王的第一順位的候選人,作爲王,你該幹什麼不用我說吧?”
藤原仔仔細細的思考了一下這句話的分量,雖然他不知道什麼是門矢士口中的王的什麼第一候選,但是,他說的沒錯,這裡的的確確的是屬於他的世界,而這個世界一旦毀滅了,那麼藤原將會無處可去,而帝騎門矢士則是可以全身而退,王,藤原玩了無數的遊戲,王應該幹什麼他自然知道,他自然知道一個好王的責任,哼,神的力量嗎?有意思。
“敗壞了事情可別怪我啊,我只是一個盡人事的假面騎士罷了。”藤原拿起了那盤黃金變裝磁帶,激活(黃金果實!假面騎士之神!花道,神!)雙手高舉,門矢士滿意的點了點頭,縱深一躍,來到了萊恩等人的旁邊,一些怪人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了。
最近的發生的一切,開始在藤原的腦子裡回想,他不知道作爲這個所謂的假面騎士還要戰鬥多久,他只是知道,那扇門的背後不是什麼好東西,阿羅沒有來妨礙藤原,只是因爲他必須要維持開門的能量罷了,他知道藤原的黃金變裝磁帶的威脅性,但是他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藤原手臂上的文耀閃爍出了耀眼的光芒。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藤原小次郎的雙手順勢向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放入了黃金變裝磁帶與音符驅動器裡。
藤原不知道自己要作爲假面騎士王騎戰鬥多久,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帝騎會把力量送還給他,是敵是友?他不知道,在放入黃金變裝磁帶的時候,藤原的腦子腦子裡只有一個概念,那就是不大退着漫天飛舞的怪物們,這個世界就不會安寧!
“變身!”藤原大吼,音符驅動器激活,金光四射!一切都白了。
一切,都白了,然後又暗了,藤原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只是知道自己正站在水上,兩道視線正在看着自己罷了。藤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這裡柔和的光線讓藤原的眼睛很快的適應了起來,眼前的那個男人,金髮,厚重的裝甲穿在身上,披風垂在了腳跟,左眼硃紅與右邊的一襲白衣的女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是右眼有着硃紅色,潔白到發亮的皮膚,手裡捧着一個用黃金做的蘋果,那就是黃金果實?這就是神?
“大致的情況我已經瞭解了,現在我知道你需要這股力量。”男性的神說道:“假面騎士王騎,接受了這股力量之後,你將永遠的失去作爲平常人的身份生活的權力,你將永遠的走上消滅門與潘多拉之眼的任務,你還考慮接受嗎?”
“平常人的身份?什麼意思?”藤原伸出的手停住了,他看了看那毫無表情的女神與男神,有些猶豫了。
女性的神向前走了,她停到了藤原面前,與男性的神同了步:“也就是,你將會得到永生,但是你必須盡人事,也就是永遠的消滅你的敵人。只要有一絲髮現的情況你就必須前進,不得停下。之前的夢裡,我對你的警告,請你不要忘記。即便是命運坎坷,但是,現在的你不得不接下這沉重的責任。”
“神的力量使用需要代價,而你的代價,那就是永遠的盡職盡責,”藤原的肩膀被男性的神放上了手:“先帝已經逝去,羣龍不能無首,作爲王,我相信你能想到完美的方法。王啊,你的初衷令我感動,我承認你的決心。”
“接受吧,王啊,”女神雙手奉上果實,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神秘:“你的子民需要你的力量,這個世界需要你的拯救,它將化爲鑰匙,來打開那被眼牢牢緊閉的未來的大門,請您引領衆人,跨過那看似毫無希望的黎明前的黑暗吧。”
藤原撓了撓頭,他不知道要說什麼好,總之這股力量,看起來是很強大的吧?而初衷?指的是自己的參加這場音符騎士爭霸賽的初衷嗎?啊,在旁人看起來那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初衷啊。沒想到,自己的舉動居然感動了兩個不得了人。藤原深呼吸了一口,接過了黃金果實,男神和女神點了點頭,向後退回到了他們原本的位置,依舊是那麼的面無表情。藤原聳了聳肩,將果實咬了一大口,本來以爲會吃到什麼絕世的美味來着,結果沒想到手裡的東西居然沒有什麼味道,就連吃進口裡都沒有感覺,一起都是那麼的虛無,然後,藤原的眼前變白了,眼前是萬射的金色光輝,自己的音符驅動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手裡只是緊緊的握着那盤黃金的音符磁帶,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藤原覺得小腹的地方開始熱了起來,然後——
巨響!熱量與能量四散在藤原的身上,金色的裝甲與微風凜凜的披風在夜風的輕撫下微微飄散,力量不停的涌入,日式與西方的鎧甲完美的結合的風格,銀色的複眼與音符驅動器在金黃的盔甲上是那麼的顯眼,顏色與動能重新出現在了世界上,而萊恩等人也漸漸的甦醒了,他想推推眼鏡,但是隨即卻很驚訝自己爲什麼會武裝了自己的音符裝甲,就連塞博和克瑞斯也是。記者二人在銀色的音符泡泡裡甦醒了,他們還沒有音符驅動器使用很危險。但是這樣一來也不虧,那神聖的獨唱被他們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黃金的七色,花道的果實,起始之男女,金木水火土,大,大,大,大神!”
毛利晴子一臉茫然的看着藤原飛天而去,眼睛裡充滿了憧憬。一道道金光閃過,天上的怪人們如同夏天的煙花一般逐漸在空中消散,白,綠,黃,紅,藍,紫,各種各樣的眼神綻放在這個曾經爲祭奠所準備的地方的天空,不明真相的人們都在家裡或者公司的高處就着手裡的東西觀賞着這些場景,煙火是勞累了一天的倦意是給人帶來的那許多繁重的一絲犒勞。儘管那不是什麼所謂的煙火。遠處的一個小女孩爭搶着媽媽的注意力讓她觀看那來自宇宙之外的來客所帶來的東西,願望的許下與閉眼的姿態讓她的家長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的稚嫩,於是,閉眼向這個根本不是流星的流星許下了一個合理的願望,當然,這一點,朝着門從天而去的藤原小次郎是能做到的,她希望家人平安。
“Knight k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