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多拉多還有嗎?”藤原搗鼓着那個已經空了的瓶子,即便是再怎麼拍打它也調不出一滴冰凍的水了。
“克瑞斯和塞博已經去搬了,沒想到,學院居然會找上我們,再怎麼說是知名選手,唉,這大熱天的。要不我們變身?裝甲裡還蠻舒適的。”萊恩瘋狂的扇着手裡的扇子,一旁的電動的風扇吹出來的是熱風,完全不夠看。
今天有三十度,即便是夏天這樣也是有些誇張了,穿着和服的兩人真的是熱到不行,但是一旦想到自己還要在這大熱天裡呆上半小時,藤原的心裡直接是如同比耐熱比賽的時候還要燃燒起來,在這麼呆下去,估計他真的就要在物理層面上燃燒起來了。
在藤原解決了門的危機的一週後,天下一切太平,因爲很熱,JM難得的沒有在動態裡做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挑戰,但是就社交媒體上的消息來看,JM爲了避暑,直接是花了大價錢飛去了南極,雖然藤原也想要踩着懸浮版飛過去,但是怕迷路所以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時不時的在醫院和老宅以及自己的小窩裡三點一線的跑,但是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磁帶店的二樓吹着空調玩遊戲。直到一天前他接到了自己的母校發來的簡訊,讓他去辦一個多拉多的銷售會作爲招生宣傳片的拍攝,於是在捎上了聽說有免費飲料喝的電子雨後,他們來到了東京的上等學府,它是其名東京與早稻田的高等學府,以考試難度之高而聞名,能考上這所學校的,基本上就等於有了一個光明的未來,可是,藤原選的是廚藝專業,選修了英語與俄語,就連他之前高中的老師都不明白一個前途光明的學生居然會選了一個這樣冷門的專業,按照藤原的說法,他是打算繼承家業來着,雖然在老師的強烈要求下才選擇了英語和俄語來着。
“話說,你上次是遇見了神對吧?”萊恩又開始了重複的話題,即便是他已經問了幾次了,也是,現在這地方除了熱量根本就沒有什麼人,除了少數的幾個粉絲穿着短褲短袖揹着包在給衆人拍照外。
藤原放棄了從那個空的多拉多罐子裡到出不存在的水了,只見他朝着不遠處的一個垃圾桶瞄準了起來,然後用力一丟,一個完美的拋物線,那個瓶子就這麼被丟盡了垃圾桶。藤原拿起了扇子,嘩啦一下打開了來,瘋狂的扇着,藤原說道:“我已經說了無數次了,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問問題,JM叫我見到橙子先生就問他,結果,看情況那好像是一個用秘源形成的一個類似於全息投影的東西,就算是神,那麼他也太面無表情了吧?按照門矢士的說法,那個神看起來蠻歡樂的樣子。”
“那就是說,他只是一個遞力量的媒介咯?”萊恩說道:“我還沒有見過神呢,下次要是你見到了,帶他來電子雨的車庫玩玩?你的蛋糕加上我的遊戲等於一個完美的派對。”
“那麼就等那個時候再說吧。”藤原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多拉多,我快熱死了。啊,說多拉多,多拉多就到了。”
塞博扛着多拉多雷厲風行的正大步的走了過來,一旁的克瑞斯則是雙手一邊一個提了一個藍色的箱子,打開了來藤原和萊恩才知道這原來是冰,裡面藏了不少的多拉多,藤原和萊恩二話不說連忙拿了一罐打開了來,任由那涼爽的氣泡充斥着自己的喉嚨與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流汗溜了那麼多,嗓子早就幹了,這簡直是及時雨啊。很快,一瓶就下了肚子。
“學校的銷售處說廣告效應很完美,”塞博坐了下來,給自己也開了一瓶:“銷量噌噌的向上漲,果然,高人氣的學長作爲或者的廣告牌的效應可不是一般的啊,而且這個學長還是電子雨的好友,哼,這下他們就可以兩頭吃了。本來,其實不用我們也可以賺這麼多來着,多拉多本來就是人氣飲料。”
“可別這麼說啊,塞博大哥,”克瑞斯兩眼放光的說:“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出名來着,雖然是沾了電子雨的名氣而已,但是我平常都是隱藏在藤原和萊恩以及塞博大哥的光輝之下的一個小雜碎而已,我感覺好多了現在,再加上之前藤原大哥的新的力量,要不是有這個活動,我還不知道自己你不能繼續堅持下去。”
“別這麼說啊,你還是有重要作用的,電子雨的槍手,非你莫屬啊。”萊恩喝光了手裡的多拉多,說道:“而且沒有你的話那每次我和塞博搬東西就會顯得很困難,況且車庫的經營你不是進行的很好嗎?”
“唉,算了,被你這麼一說我又有動力了,哎對了,藤原大哥,你在這個學校裡唸書的時候,有沒有聽過那個啊?”克瑞斯故作神秘的說道,神色裡帶着一絲的期待。
藤原還沒開口說話,萊恩就來了一句:“你確定你要當着本校生來說本校的傳聞?你個無關者真的敢啊。”隨後還很裝模作樣的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用鼻子望着克瑞斯。
於是,萊恩的後腦勺吃了藤原的一巴掌,因爲就他看來,他那一屆的學生都不怎麼排斥外人什麼的,反而是每年的校園祭的收入都來自外人,而且,他平常不怎麼關心傳聞這些,當下天氣很熱,不做點其他的事情來打發時間的話,估計自己就要熱暈過去了,藤原喝了一口新開的多拉多,說道:“什麼傳聞?學校的還是人的?”
克瑞斯清了清嗓子,這麼一聲把一邊塞博的注意力也提了起來,克瑞斯說道:“那當然是學校咯,在這裡啊,我聽一個在校生說的,這裡最近開始流行起了一個怪談,聽說,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沒有太陽的晚上一個女生和一個男生約好了在中心湖見面,可是——”
“——那個男生一等沒有來二等也沒有來,最後那個女生也在中心湖的位置消失了是吧?只要你在深夜十二點去那個地方就會消失,再也不能出現。”萊恩打斷了克瑞斯的話,這種故事他聽的可太多了:“這不是學校裡都有的嗎?七大不可思議,全國的標誌性東西,知名度堪比女僕咖啡廳和章魚燒。”
克瑞斯投來了敬佩的目光,說道:“厲害,萊恩大哥你居然猜到了,雖然是個無關者,不過你真的好嗎?這樣做可是壓了藤原大哥一頭啊,再怎麼說要吐槽也是他來啊。”
“少囉嗦,我就不相信你學校沒有類似的怪談,”萊恩推了推眼鏡,因爲天氣太熱導致他的眼鏡經常順着汗往下滑:“什麼廁所的花子啊,深夜盯着電視看就會出現什麼命運的戀人啊,用一個AI爲首助手的APP就會進入到異世界什麼的。最離譜的就是一天不止有二十四小時過了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就會出現別的時間。這種怪談多多少少的都會出現的吧?大阪的下水道井蓋會出現一個戴着眼罩的傢伙都比這個靠譜。”
“雖然沒有類似的,但是也差不多,不過沒有萊恩大哥所聽的那麼誇張罷了,藤原大哥大概是不關心這些的吧?反正。”克瑞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喝了一大口多拉多。
藤原皺着眉頭思索着自己在這所學校的記憶,雖然怪談有很多,但是大多都是無稽之談,不過經過了仔細咀嚼克瑞斯不到幾句的對話,他還是發現了其中的蹊蹺藤原說:“等一等,克瑞斯,你是說最近?最近有多近?”
“具體的時間我就不知道了,”克瑞斯想了想,說道:“大概就是這個夏天的時候,好像是留校生傳出來的。畢竟夏天有很多學生在社團活動不是嗎”
門矢士的次元壁,那扇開了的放出漫天怪物的門,JM的神奇力量,的畫面出現在了藤原的腦海裡,他的思路就沒有這麼清晰過,最近傳出來的?而網上不斷地有人失蹤的消息,阿羅的特別行動隊頻繁出擊,原來如此。藤原想明白了,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今天晚上要不我們來個試膽大會,夏天特有的固定節目?”
“啊?你要去探索中心湖嗎?”萊恩馬上說道,他可是最瞭解藤原了,只要藤原一拿起筷子,他都能從夾的方式看出他打算吃麪還是吃飯。
藤原點了點頭幹勁滿滿的說道:“算是吧,那個傳聞讓我挺在意的,加上最近發生的事情,作爲前輩的我自然要保護好將來打算在這裡上學的後輩啊,這就是盡人事,很有前輩風格的對吧?要是真的有人失蹤,再聯繫警察吧。”
“可是,我們這些外校的也去?中心湖不是很受歡迎的戀愛聖地嗎?既然是聖地,那麼我覺得還是不要隨意靠近的好。”克瑞斯戰戰兢兢的說道,他可沒想到藤原這個前輩居然來了興致,想要搞明白這個事情。
“怎麼了?你怕了?那你可以在招待處歇着等我們解決這個吧,即便是遊戲玩家也有不擅長的遊戲,你不擅長恐怖遊戲,嗯,我能理解。”藤原說道,一副故意做成神氣的樣子。
“誰怕了?來就來!先說好,我要是找到了線索你可別搶功勞啊!”克瑞斯一下子就上了鉤,如藤原想的那樣輕鬆。
在塞博和萊恩兩人都同意之後,而打工的時間也結束了之後,藤原去了學校的安保處聯繫了保安,說明了原由之後他們表示可以讓學生們在今晚之內不靠近中心湖的範圍,因爲藤原蠻出名的,所以他們以爲是要進行一個新的動態比拼,這才同意了藤原等人的請求。這下還剩了藤原解釋的時間,於是,在簽了不下五次名在閃光的宣傳海報上後,藤原這才離開了保安處,他們大都是要給自己的孩子帶回去的,因爲他們也是從小孩的口中得到的藤原的名號,還好自己參加了這場比賽啊,有名氣真好藤原的心裡這樣想到。爲了打發時間,藤原等人在休息處打遊戲到了晚上十一點半才穿着各自隊服出了門。
夜晚的微風散發着悶熱的氣息,即便是夏季版的隊服也讓藤原等人熱的快喘不過氣來,塞博一臉無所謂的一邊玩着社交媒體一邊跟在衆人的後面,藤原在前面引路,而克瑞斯則是和萊恩大談特談要是自己能夠解決掉這個傳說後的想法,藤原則是在目不轉睛的四處觀望着,他在找那扇門的氣息,藤原認爲,最近之所以會出現各種怪談是亞特蘭蒂斯的力量,而上次用黃金果實的力量擊敗了阿羅之後,他從阿羅的口中得知了最近的門後面流露除了不少的秘源,而秘源形成的門可以是各種各樣的形式,但是往往在後面都會有一個對應的看門人,也就是怪人,他們往往是在門的形成之後就近所抓的受害者,他與阿羅達成了協議,只要自己幫忙把門的位置告訴他,他就不會在騷擾自己,藤原也爽快的答應了,只是,藤原可沒有答應告訴阿羅的是一扇完完整整的門,因爲門矢士告訴他,門必須要破壞,不然就會讓這個世界變成另一個亞特蘭蒂斯。
萬里無雲,明亮的月光照耀在被熱風掀起漣漪的湖面,護手上倚着的幾個人正感受着這一絲絲的愜意,趁着其他人在休息的功夫,藤原依舊在尋找着門的氣息,根據門矢士和阿羅的說法,門總會被自己的文耀感應道,而文耀所散發的顏色則是門的顏色,只要打敗了看門人就會讓這種沒有形成的門消失,而顏色的深淺則是門的方位,顏色越深門就越近。看着自己的手上的文耀,藤原有些懷疑那扇門在湖裡。可是,就當藤原考慮自己要不要變身去湖裡探索一番後,怪事發生了,那熟悉的令人說不出的窒息感從湖中心散發而出,一陣藍色的煙霧散發而出,飄散到了克瑞斯等人的身上,然後只見克瑞斯,萊恩,塞博暈暈乎乎的向前一到,一道突然打開的裂縫就將他們抓了進去,藤原離得比較遠,所以那陣霧氣還沒有來得及飛向自己。眼睛一盯,藤原找到了那個開啓的裂痕,看起來那是爲自己準備的,藤原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於是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飛快的向前跑去,大吼一句:“變身!”
火焰從他腳下聚集,文耀閃爍着銀色的光輝,隨着藤原被它們包圍住後,消散的火焰打散了即將圍住他的霧氣,王騎裝甲武裝完畢,於是,在複眼閃爍着銀色的光輝,在一個遠處偷偷拍攝的保安的注視下,藤原縱深一躍就進入了那道裂痕。然後藤原不得不贊同牛頓的話,萬有引力,就連裂縫裡也是,在一個失控的速度下藤原極速降落,期間他還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音符劍斬斷了一些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的藤曼,最後,藤原好歹是看清了自己的落點,隨着四起的波瀾和一個穿着學院制服的怪人的驚訝下,超級英雄式降落的藤原這纔看清楚了四周的情況,這裡很明顯的是湖底下,但是因爲空間的被扭曲而顯得那麼的不明顯,四周如同哈哈鏡屋子一樣奇形怪狀的,剛剛被帶進來的萊恩等人就趟在四周,而周圍的透明的魚卵裡包裹着一些疑似被當作儲備糧食而抓來的學生,他們無一例外都穿着學院的制服,這個夏天才傳出來的嗎?嗯,看起來已經晚了,已經超過三天了。
JM的話迴響在藤原的腦海裡,藤原不知道什麼纔是最佳的救援時間,他當然知道自己不能救下所有的人,只是,爲了避免更大的損失的話,也許讓它解脫纔是最好的做法吧,藤原轉了轉手裡的音符劍,說道:“可別怪我啊,我只是一個盡人事的假面騎士罷了。”
“假面,假,面,騎,士。好吃,補充,秘源,救。”怪人的口裡斷斷續續的說出了幾個連不成話的句子,只見它舉着巨大的手掌就這麼朝着藤原抓了過來。
公司的高處,這裡是權力的聚集中心,鈴木大我正在用電腦看着社交媒體上藤原的變身後消失在了裂痕處的畫面,一旁把玩着音符磁帶的阿羅一臉輕鬆的趟在沙發上,旁邊的桌子上放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多拉多。
“看起來他找到了,最近的秘源泄露有些嚴重,而上等學府又是他的地盤,我們的人去了會顯得有些不方便。”阿羅聽到了影響的聲音後說道。
鈴木大我一臉嚴肅的盯着重複播放的畫面,他實在是不明白爲什麼要拉藤原入夥,阿羅這傢伙是不是不懂什麼叫做秘密性的東西?即便是發送者發出了動態說是這是節目效果,但是那將近千萬的轉發與播放量,看起來全世界的用戶都知道了。
鈴木大我忍不住了,他說:“我實在是想不透你爲什麼要托盤而出,即便是帝騎也只是一知半解罷了。雖然不穩定的裂縫確實是讓人不太放心,但是,這對門還是有一定的威脅的。”
“威脅不威脅的,那是我們說了算的,你算是一個局外者,”阿羅懶洋洋的說道:“根據我的分身來看你們的工作似乎只是做到了很大的程度,雖然不太完善,但是沒想到居然世界範圍裡都有你的東西,但是,這樣想來,最近的失控也是理所應當的。”
“還不是你打開了實驗門,然後王騎和帝騎的阻撓讓它破壞了!”鈴木大我吼到。
“哈,局外者果然只是局外者,連那扇門頂不住了都看不出來,唉,我很難相信你會成爲候選人。”阿羅笑道,扭過了頭去,用了自己的能力,仔仔細細的觀察着裂縫的情況。
裂縫裡,藤原和怪人正戰的酣暢淋漓,藤原藍色秘源形態祭出,行雲流水般的攻擊可攻可守的在引導着怪人向自己靠近,然後時不時的向着那些裝着學生的魚卵來上那麼一刀,直接撕破了它們,這樣一來,怪人直接氣紅了雙眼,啊,那怪人的眼睛本來就是紅色的來着。
不冷靜的怪人發了瘋,它用盡了渾身力氣向着藤原衝刺而來,但是藍色與銀色的光輝從它左邊饒了過去,隨着動能的效應,隨着藤原移動的披風擋住了怪人的視線,藤原手裡的音符西洋劍已經蓄勢待發了,只見他手裡一按,銀色的光輝聚集在了劍上,接着就是狠狠地對着怪人刺了下去,那怪人疼的直叫,可是哪有這麼簡單。
因爲嵌入了怪人的身體裡,藤原手裡感受了怪人的重量,然後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玩過的一款遊戲的畫面。於是,趁着銀光聚集在劍身上,藤原的手向上一挑,那怪人就這麼一下飛了起來,在空中胡亂的飛舞着手臂。藤原拿出了一盤新入手的絕技磁帶,把它放進了音符西洋劍裡,激活,連按了三下,一下,西洋劍包裹了銀光,變成了音符劍,兩下,音符劍藍色光輝聚集,隨着披風的向下而垂,藤原起跳到了與飛起來的怪人同一高度的位置。旋轉着自己的身體躲過了怪人在空中的一次爪擊,藤原手裡的音符劍也順勢一圓,隨着劇烈的慘叫發出,怪人的身體出現了一道口子,藍色的秘源泄露的出來。
藤原借力就這麼順勢旋轉,音符劍換手一砍,隨着藍光斬落,怪人的右臂被斬斷了。因爲他伸長了想要抓住暈倒在一邊的萊恩。雖然藤原不知道它打算幹什麼,但是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不過,這樣一來,藤原就能借力飛向了怪人的頭頂了。
隨着藤原的飛起,怪人的左手抓了一個空,留給它的只有披風的殘影與秘源的聚集,怪人急了,它指揮着藤曼四散飛向了藤原,但曾想藤原翻身一斬,隨着自己的左手落地,那個想要抓住克瑞斯吸收掉他的的秘源的作戰也落空了,隨之落空的還有想要纏繞住眼前的這個裝甲騎士的想法,被纏繞的居然是自己。
藤原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地上,秘源包裹了音符劍讓它變成了音符槍,彈出的絕技磁帶就這麼瞬間被藤原抓在了手上,變魔術一樣又重新拿出了新的一盤,既然想要拿自己的朋友作爲作戰的資本?怪人啊,看起來你還是不太聰明的樣子。看着那身學院的制服,藤原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又轉念想了想正熟睡在破碎的魚卵裡的後輩們和在一旁擺着大字的萊恩等人,藤原扣下扳機的手指纔沒有顯得那麼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