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陸婉晴再一次大聲喊出來,隨着聲音落下,她本能的閉上雙眼,不知何時一滴眼淚順着眼角流了下來,溼了臉頰,苦了那一顆心。
邱少澤心裡嘆了一口氣,隨即單手抄兜的踏步走了過去,走了兩步突然停下,擔心這樣冒然過去多少會讓她臉上有些尷尬。
於是他停留原地片刻,就在陸婉晴抹乾眼淚準備離去,突然一個浪花翻滾打過來,情急之下陸婉晴腳下一個不穩,整個人瞬間向前傾倒而去......
陸婉晴下意識閉上眼睛,心裡更是忍不住嘀咕道:“不是吧,要不要這麼倒黴。”等待浪潮打溼衣服,哪想到,沒等到冰冷的海水卻被一個強而有力的手臂從後面拽住。
陸婉晴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睜眼開往後看去,她木納的忽閃着那一雙大眼睛,分明是不願相信這個舉手相救的人竟是邱少澤。
他......他不是已經睡着了嗎?爲何會出現在這裡?
月光之下,將邱少澤襯托得更加得天獨厚,濃眉下是一雙湛黑的眸子,筆直的鼻樑更像是刀刻般完美,此刻,他性.感的薄脣輕輕抿着,透着一股溫柔且又.寵.蜜的笑意。
陸婉晴看的很認真以至於後來回過神,小臉禁不住燥熱了起來,她慌亂的就想要一把推開他,可誰知又一股浪潮迎面拍來,嚇得她顧不得想太多,直接又躲回他懷裡避難......
邱少澤眼底溢出一股股柔膩的目光,從開始的淺淺笑意到現在忍不住笑出來,“美人,投懷送抱的感覺真好。”
“哈哈。”邱少澤白皙的齒縫間溢出爽朗的笑聲,聲音裡面透着一絲玩味的氣息將陸婉晴緊緊鎖在懷裡。
陸婉晴兩眼一翻狠狠瞪了他一眼,微紅的脣角更是抽搐了幾下,小手捶打在他胸口怒聲道:“滾......離我遠一點,我要回去睡覺。”
被她粗暴的推開,邱少澤臉色頓時沉了幾分,“老婆,除了你懷裡我哪也不想滾。”
說着,眸光越過陸婉晴臉蛋落到她傲人胸部,嘴裡吊兒郎當發出‘嘖嘖嘖’的聲音,隨即探出性感的舌尖舔着薄脣妖嬈魅惑的道,“老婆,我好久沒有......”
“啊——流.氓!”
陸婉晴一巴掌拍在他腦門,隨即雙手環抱胸部,目光噴射出火焰的苗子兇巴巴瞪着他,“邱少澤,你個臭流氓,你要敢......敢碰我,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故意咬重最後幾個字,如果他真敢對自己無禮的話,那麼......她大不了就縱身躍入大海,從此與鯊魚爲伴,過着它追我跑的日子。
“流.氓?”邱少澤輕聲哼出聲,湛黑的眸子透着玩味十足的眸光,那一雙大掌突然向前伸去,伴隨陸婉晴驚呼聲,邱少澤只是攬上她纖細腰肢,將她攔腰抱起。
“光着腳丫到處跑,下次肚子痛不要找我給你暖肚子。”邱少澤不在意她驚魂未定的神色,像老媽子一樣開啓磨叨程序,“大半夜,不睡覺你跑海邊幹嘛來了?”
“那麼大的人了,就不懂得照顧自己嗎?萬一,海水突然漲潮把你淹了怎麼辦?”
陸婉晴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入他胸口聆聽他跳動的心跳,當他一番嘮叨過後,陸婉晴抿着薄脣半天才哼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邱少澤聞言,腳下步伐猛地一頓也只是半秒鐘而已,就繼續跨步朝前走去,如果不是見過陸婉晴放聲吶喊的樣子讓他心口一陣悶痛。
他絕對不會失控說出這麼一句話:“老婆,明天我們回國,好嗎?”
當視線對上她略顯震驚的目光時,脣角蕩起一抹笑意,聲音輕柔且又磁性,“奶奶都想你了!”
陸婉晴細眉緊緊皺在一起,腦子裡更是不停地盤旋着一個詞‘奶奶’,模樣的記憶讓她一時之間想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她雙手抱頭整個人都陷入回憶漩渦裡無法自拔,預想頭越痛,乃至最後呼痛的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溢出,落入邱少澤耳內。
“老婆,看着我的眼睛,跟我一起深呼吸。”邱少澤及時發現懷裡女人不對勁,於是立即把她從回憶世界扯到現實,“老婆,放輕鬆,對,就這樣,深呼吸,再來一次......”
陸婉晴臉色略顯蒼白,額頭更是溢出星點汗珠,邱少澤一腳踹開房間的門,隨後把她輕柔放在牀上,扯過毛毯蓋在她身上。
至始至終邱少澤都未曾鬆開她的小手,每當她身子因爲痛處而冷顫不止時,邱少澤都會把她緊緊擁入懷裡,更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體內。
好在陸婉晴漸漸恢復平靜,或許是因爲她太累了,沒多久便昏睡過去。
邱少澤就那樣坐在牀角一邊,目光專注落在陸婉晴臉上,擡手爲她輕輕擦去額頭殘留的汗滴,腦子裡再次想起陸婉海邊惆悵的畫面。
腳步很輕緩慢走到窗戶旁,掏出手機摁下一組數字,當電話一接通,他立即冷聲問道:“她能坐飛機嗎?”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就看到邱少澤眉目緊緊擰在一起,“如果非坐不可,會有什麼過後?”
“嗯,好,我知道了!”
一句簡單的話,邱少澤臉色也隨之沉下來,他本以爲不會有什麼太過於嚴重的後果,哪想到,他想的太天真了。
陸婉晴身子禁不住長途跋涉,受損大腦更是無法乘坐飛機,如果非要回去,除非只能讓陸婉晴處在麻醉昏迷狀態,纔可以!
如此一來,陸婉晴大腦會受到第二次傷害,也就是說,短時間內,她暫時無法回國。
暈車,暈船,暈機,就是不知道她是否暈自行車。
自行車?
邱少澤靈光一閃,脣邊隨機揚起一抹詭異的淺笑,只是笑容落下,又覺得不切實際。
從巴黎騎自行車到中國,人還沒到,估計他倆就會老死在路上。
所以,這想法想想也就算了,一切還是等陸婉晴康復再說吧,只是,明天要如何告訴她這一消息呢?
似乎只要是關於陸婉晴所有事,邱少澤似乎就會淪陷,而且還是那種無可救藥的地步。
夜深,邱少澤沒有回到他自己房間,而是撩開被角躺在陸婉晴身邊,長臂穿過她頸下很自然把她摟入懷裡。
被驚擾到的陸婉晴只是呶了呶小嘴,身子往他懷裡拱了拱,尋到舒服的位置這才安靜下來。
邱少澤脣邊扯過一枚微笑,隨着她平穩呼吸,沒多久邱少澤也沉沉睡了過去。
只是天一亮,牀上卻只剩下陸婉晴一個人還在沉睡。
“澤哥哥,婉兒姐姐還在睡嗎?”
邱少澤剛退出陸婉晴房間,一轉身就看到守候在門外的貝西,好在心理素質過硬,不然非被她嚇出心臟病不可。
擡起手腕瞄一眼時間,臉色也禁不住沉下來,這才五點剛過,這丫頭不睡覺跑這裡幹嘛?
“貝西,不要告訴我你跑這裡來,是要和陸婉晴一起睡。”
“不可以嗎?”貝西忽閃着一雙大眼睛,很是無辜應道。
差一點就喊出‘不可以’這三個字,爲了不驚擾裡面沉睡的女人,邱少澤把她拉到玄關拐彎處,鬆開手臂聲音低沉道:“當然不可以,婉兒姐姐睡覺有潔癖,最不喜歡別人和她躺在一起。”
貝西聞言,立即反駁道:“爲何你能陪她睡,我就不可以?”
“......”邱少澤臉色一黑,脣角更是抽搐下,手掌緊握成拳,放在脣邊乾咳幾聲,試圖化解他臉上尷尬的神色。
哪想到,貝西下一句更是把邱少澤雷得裡嫩外焦,“澤哥哥,是不是婉兒姐姐喜歡男人陪她睡,比如,你還有卡爾哥哥,還有......”
“停!”邱少澤做出讓她閉嘴手勢,擡手不停揉着眉心,如果可以,他真心表漏出心情是崩潰的表情......
那是他的女人,自己陪她睡覺不是理所當然應該做的事嗎?
爲何,這話從貝西嘴裡溢出竟然會讓人忍不住猥瑣一把,邱少澤想不出,到底哪個環節出現錯誤。
於是,他無比頭疼解釋道:“因爲我喜歡她而她剛好又愛我,所以我們睡在一起很正常。”
貝西瞬間陷入沉思,巴掌大的小臉也由此開始多彩多芬的神色,沒多大一會,她仰臉望着邱少澤,“我和婉兒姐姐,也是互相喜歡,我就要和她一起睡。”
說罷,貝西不顧邱少澤黑掉臉龐,徑直從他身邊越過朝着陸婉晴臥室方向走過去。
只是,剛走了兩步,腳下就猛地一輕,整個人就被邱少澤從後面拎起,然後帶到樓下大廳,直接扔到沙發上。
“貝西,別鬧,婉兒姐姐昨晚沒休息好,所以,你乖乖等她醒來,在陪你玩好不好?”
雖然剛纔動作野蠻粗暴一些,可很明顯卻達到很明顯效果。
貝西垂着腦袋一動不動,嘴裡也是悶聲哼出一個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