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坤已經決定不再逃避,爲了洪極,他不想洪極跟他一樣童年不幸,既然有些人已經開始動手,他不會在任由他胡作非爲。
洪坤獨自離開了他的小院,獨自來到了洪嚴的院子,他想要保護便要事先搞清楚洪乾到底想幹嘛,百年前的那一人到底是誰,如果不弄清楚這些,那一切便是虛妄。
洪坤穿過院子,來到房門前,正準備敲門。
“小坤,進來吧。”卻突然聽到了洪嚴的開口道。洪坤便直接推開門進去了,只見洪嚴正躺在一張看起來很古老的椅子,閉着雙眼。洪坤把門帶上,站到洪嚴身前,躬身叫了一聲父親。
洪嚴並沒有睜開眼,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洪坤坐下,開口道:“你來我這,想必是想知道有關昨晚玄清所說的有關百年前的那人事吧。”
“是的,父親,看你昨天的表情,似乎那人很有來頭,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誰,而小極又爲什麼會和他扯上什麼關係。”洪坤看着洪極說道。
洪嚴睜開了眼,但並沒有看向洪坤,而是直視着前方,眼神很飄忽,彷彿在追憶着什麼,過了一會,洪嚴才慢慢的開口道:“在一百多年前,有一個名爲薛明毅的人,以一己之力,用了十年的時間,將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勢力,經營到能與我等平起平坐的地步,一些人開始倒不覺得有什麼,畢竟此等實力即使表面強大,但沒有經歷時間的洗滌,註定只是華而不實,然而他們錯誤的估計了這個名爲血月的勢力。他們之所以能迅速的壯大勢力,源自於他們門派內源源不絕的弟子,並且每人都能有不俗的實力,似乎沒有低端弟子一般。在他們的勢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迅速發展時,終於衆門派警醒了,明白不能在讓他們那樣肆無忌憚的發展下去,開始對血月門進行了各方打探,最後得出的結果卻是讓衆人悔恨不已,恨自己沒能早點注意到。血月門的崛起很簡單,來源於門主薛明毅傳下的一篇血煉法,修煉此法的人是以自身血氣爲代價,迅速提升實力,當然,以自身血氣的消耗提升實力的辦法並不是只有這一個,但血氣的消耗會極大的縮短壽命,因而若非特殊原因,鮮有人會修煉這種法門,但是血煉法卻解決了這個問題,雖然不夠高明,但卻足以讓人爲之瘋狂,血煉法修煉的越是深入,消耗的血氣就越大,換言之修煉的越深壽元的消耗也越來越恐怖,但血煉法每個境界的晉升都能增加人的血氣,不但能補全虧損的血氣,甚至還能有所增進,雖然往後的修煉所消耗的血氣越加巨大,但每次境界的提升卻能恢復更多血氣,直到最後就不怕消耗血氣了,到那時候自身血氣滔天,消耗的血氣相對而言已經不值一提。傳言門主薛明毅便已修煉到了那種境界。故此,宗內弟子面臨着死亡的威脅,無一不卯足了勁的修煉,那些血氣枯萎而死的同門時刻在警醒着他們,不晉升便是死亡,而且這並不似尋常功法,一旦開始修習便從此再無退路。但人性的貪婪總是沒有盡頭的,面對這這一狀況,他們的第一想法不是去遏制,卻是怎樣奪取修煉法門,當衆人費勁一番心思過後,卻發現只是徒勞一場,血煉法是由一種能量由已修習者的血液混合,然後將其注入另外一人體內,也可以開始修習,有人藉此修煉,卻發現沒有血月門派發的血靈散,進境緩慢,不等成功晉升,便以氣血枯竭而死,當時有一千年古教教主後人修煉後發現進境緩慢,血氣衰敗,而不得不登門求藥,但卻遭到了拒絕,血月門稱其偷學本門修煉法門,誅之不及,斷不會施藥救之。”
“如此的話,那教主豈不是顏面盡掃,想必此次定不能善了。”洪坤插口道。
“是啊,一教之主的親自請求,被斷然拒絕,這已不是一人的事了,而是一教的顏面。”洪嚴接着說道,“不得不說這教主倒是有些手段,次日,便究集了該教一半以上的力量,亞至血月門山門,紅玉山,威脅該教交出血靈散的配方,並言明如若不交人,即刻血洗此地。然而血月門卻是很強硬,揚言要打便來。經過了一場慘戰,血月門斬盡所有來犯者,之所以成爲慘戰,這僅限於幾人間的戰鬥,儘管血月門勢力發展迅速,但高端力量沒有經過時間的沉澱卻是無法積累起來,薛明毅以一敵三,依舊佔着絕對的優勢,但是當該教的另外三名太上長老趕到時卻還是陷入了苦戰中,最後若不是門下衆人拼死相阻,纏住兩人,薛明毅用盡底牌搶先殺死那四人,之後又拖着殘軀殺死了另外兩人,全殲來犯者,但代價卻是極大,此戰之後,血月門,打開護教大陣,封山不出。此戰,薛明毅向外真正展現了自己的實力同時,也讓衆人深刻認識到了他的恐怖,再加上對那血煉法的垂涎,十六教聯合起來攻殺血月門。那天,薛明毅一個人獨立山巔,其教衆分佈於山巔,似是排布成了一種陣法,當十六教衆攻殺過來時,紅玉山上的血月門門徒,個個端坐寶相,身上冒出陣陣血氣,圍繞着薛明毅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相,血色法相,威力絕倫,但最終仍舊雙拳難敵四手,法相被打的幾近碎裂,最後薛明毅不得不自碎法相,化成一層紅霧,覆蓋了整座紅玉山,任何人都無法接近。並且其最後時刻揚言,百年後定會回來,那時必定登門拜訪。這一戰血月門雖然敗了,但十六教衆人也同樣損失慘重,沒有一段時間是斷然無法恢復的。而十六教衆人雖然大費周章,但卻一無所獲,灰頭土臉的十六教衆人只得封鎖消息。”洪嚴站起身來,長舒一口氣,接着道:“薛明毅,豪氣蓋世,被一些知情者尊稱爲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