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地活着啊,因爲你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會突然死去! ———佚名
起霧了,四周灰濛濛的。這霧是什麼時候起的?好像在我出門的一瞬間,霧就像有了靈魂似的,有意識地圍了過來。爲什麼會起霧?晴朗的天氣很少起霧啊!而且這霧還顯的異常的詭異,人世間的一切就彷彿被它全都吞噬掉了一樣!
此刻是深夜,也許你會認爲是夜半12:00,因爲在常人的印象中,12點正是陰氣最盛,孤魂野鬼在大街遊蕩的時候。但我可以告訴你,不是,現在不是12點,現在是午夜1點鐘。
我想去上網,對,你沒有聽錯,也沒有看錯,在這個最陰森的時刻,最詭異的環境下,我想去上網!
我是一個打工仔,居住在工廠安排的宿舍裡,自己沒有電腦,所以我要想上網,就必須去廠子外面去。
廠子外面有很多網吧,而我只去一個名叫“恆通”的網吧,沒什麼特殊原因,只是因爲那裡的網管是個女的,而且長的很好看,僅此而已。
我摸着黑,穿上衣服,來到了工廠外。霧真的好大啊,我眼前除了白什麼也看不見,但奇怪的是,當我瞄向“恆通”網吧的那個方位的時候,我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它座立在那兒,燈火輝煌。而它的周圍,卻是一片死寂,彷彿所有的網吧之中,此刻只有它一家在營業。
我也沒有多想,即使其他家的網吧都在營業的,我也不去它們家,我只去恆通。
突然間,我發現恆通網吧對面,突然又出現了一個網吧,我指的突然的意思是,這個網吧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而且剛剛也沒看到。
是一家新開的網吧嗎?我想。但前兩天去時也沒看見有這麼一家網吧啊?
也許是今天剛開的吧?但剛剛爲什麼也沒看見呢?
要是換做平時,管他是不是新開的,我纔不去呢.但今天也不知怎麼了,儘管對這個來路不明的網吧滿腹疑惑,但還是有一種強烈的意念在催促着我,要我去新開的那家去看看。
我猶豫了一會兒,決定去新開的那家去瞧瞧。
或許,這家網吧的網管比恆通的更漂亮,更性感呢!我悻悻地想着。
我到網吧一看,呵,好多人啊,乍得一看,還看不到有什麼空閒的電腦呢!沒辦法,我只好不停地在人行道之間穿梭,尋找空閒着空閒的電腦。
在穿梭期間,我一直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到底哪裡不對勁呢?我一直想不起來。在轉彎的時候,我突然醒悟了過來,對,是靜,太靜了!去過網吧的人都知道,網吧無論何時,只要上網的人不是隻有一兩個,網吧絕對不會這麼靜。而且這麼多人,清一色的爺們,居然沒有一個人抽菸的。這網吧也沒規定禁止抽菸啊?更奇怪的是,他們每個人都木木地盯着屏幕,看着遊戲里人物的廝殺,他們甚至不按鍵盤,就那麼看着。
我因思考的太投入了,一不小心撞在了拐角的一個哥們身上,我急忙向他道歉,誰知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依舊直直地盯着電腦屏幕。
我趁機偷瞄了一下他的臉,只見他的一臉死灰像,眼睛空洞無神,就那麼木木地盯着電腦屏幕,眼珠動也不動一下,彷彿是個死人一般。我見他這麼出神,便好奇他在玩什麼,於是我又瞅了屏一眼。
那遊戲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很早以前流行的一款名叫問道的遊戲一樣,是回合至的,你打我一下,然後我再打你一下,很是無聊!但奇怪的是,左面的一排站着是人,而右面站着的怪物赫然標着是鬼。當鬼砍殺人的時候,會有大量的鮮血狂涌而出,那種感覺,很真實!
我在一旁看着感到背後的涼氣嗖嗖的,趕緊離開了他這邊。我又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在玩這一款遊戲,而且都在玩的不亦樂乎,根本沒工夫搭理我。
就在我爲此奇怪的現在而感到納悶的時候,突然,一隻慘白的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被這冷不丁的一下着實的嚇了一跳,人也本能地向後一躍,並迅速轉過身來,做了個防禦的姿勢。
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皮膚煞白,一頭烏黑的長髮遮住了她的半邊臉,她用那僅有的半邊臉冷冷地看着我,眼神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幹什麼?”她開口了,但我沒發現她的嘴在動。
“我要上網!”我也不知爲什麼,周圍的環境如此詭異,但我腦海裡那個要上網的念頭就是消除不了。
她沒回答我,卻笑了,笑的異常的怪異、恐怖。人在笑的時候,除了嘴部外,鼻子,眼睛,甚至眉毛都會有微微地變化,但她沒有,她只有嘴咧開了,其他的地方居然絲毫沒有動,而且她的嘴越咧越大,似乎已經超出了正常人嘴裂開的範圍。我開始懷疑是不是她的嘴會咧到耳朵根部。
終於,她的嘴不再變大,她對我說道“:抱歉,沒有空餘機子了,到對面網吧去看看吧”。
切,沒有不早說,耽誤我的時間。我窩了一肚子火,然後轉身便走。走了兩步,我發現有人在一直盯着我的後背看,使我後背感到涼嗖嗖的。我猛地回頭一看,是那個女網管,她在看我。而且,她依舊在笑,這麼遠遠地一看,覺得她的笑比在近處看更加令人詭異,恐怖。
此地不宜就留,我暗叫不妙,一溜煙地逃出了這家網吧。
還是去恆通吧,我無奈地走出了這家陌生的網吧。
剛出門,我愣在了那兒。
剛剛還燈火通明的恆通網吧,此刻卻變的黑漆漆的一片,彷彿它早就關燈停業了一樣。
爲什麼?剛剛我還看見它家燈火輝煌呢,現在怎麼突然又變成一片漆黑了?難道在我在新開的這家網吧逗留的這段時間中,恆通關燈停業了?沒道理啊。
就在我感到無比沮喪的時候,我突然感到,又有人在我背後偷窺我。
又是那女網管嗎?
但直覺告訴我不是她,那會是誰?!
我又猛地回頭一看,只見有個人影一閃,跑進了新開的那家網吧裡面。
媽的,想跑!我一時怒火攻心,纔不管那網吧詭不詭異呢,拔腿就追了進去。
在我追到門口的時候,我發現那個黑影順着樓梯向二樓跑去。“站住!”我大吼一聲,向那個黑影追去。
奇怪的是,就算我叫的這麼大聲,也沒有人理會我。網吧裡等都滅了,只有電腦屏幕的光一閃一閃的。他們也沒覺得不適,依舊盯着電腦屏幕,聚精會神地玩着遊戲,彷彿根本沒有聽見我的聲音一樣。
我一直追到天台上,才追到了那個黑影,我見那個黑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副無路可逃的樣子,使我覺得十分得意。於是我大笑着說道“:你跑啊!有種再跑啊!?轉過頭來,讓我看看你是誰”。
那黑影也聽話,乖乖地轉過了身,我定眼一看,脫口道“:怎麼會是你?”
那個黑影是我的一個工友,名叫王束花,是個女的。我看着她,驚訝地問“: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亂跑什麼?”王束花看了我一會兒,才緩緩地說道“:我收到了一個死亡信封”。
“嗯???????”
王束花停頓了一會兒,才又說道“:信上說,今天你必須得死!”
她的話雖然短,但每個字都像雷聲般炸響在我的耳邊。
“束花,你開玩笑了吧….?”我笑了笑說道。
“我說的是真的”。她平靜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