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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撞死一個人(1)

第二十七章 撞死一個人(1)

Nom.1 車禍

沈濤是一名普通的白領,成天奔波在上班和回家的途中。眼看就是一個要奔三的人了,還沒取得的什麼成就,也沒有女朋友,沈濤不由地對生活感到一絲無望。

這天剛下班,沈濤的手機就打進了一個陌生號碼。要是換作平時,沈濤肯定直接就掛斷了,但今天他心情很好,在上班的時候老闆當衆誇獎了他一番,使他心裡美滋滋的。在愉悅心情的影響下,沈濤破天荒地接通了這個陌生來電。

“喂,是濤子嗎?”一個渾厚地男中音問。

沈濤皺了皺眉頭說“:我叫沈濤。你是不是找我?”

“不然你小子以爲是找誰?”

沈濤聽了有些不悅“:你是誰啊?我和你很熟嗎”

那人聽了,大笑道“:你小子還是和原來一樣,急性子。是我啊,劉剛”。

劉剛?劉剛!沈濤腦海中漸漸浮現出了一個肥胖的身影。

劉剛和沈濤即是大學同學,又是一起住了四年的宿友。除了劉剛之外,與沈濤同住一室的還有兩個,一個叫肖延亭,另一個叫潘恩。

四人就讀的是一所二流的醫科大學,原來打算着畢業之後找個差不多的醫院進去混個大夫噹噹,哪知時不濟人,他們畢業那年正趕上大學生就業最難之季,連重點大學的畢業生都難找到工作,何況是他們這些二流大學的學生。因此他們一畢業也就失業了,無奈,四人只好轉行,踏上了四處奔波的道路。

這一分離,就是五年。

如今又接到昔日同窗好友的來電,怎能不令沈濤感到高興。他激動的手都哆嗦起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的“:你…..你…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

劉剛笑道“:嗨,這不是哥們我昨天剛從深圳回來,以後就不走了,就在本市發展了。今兒是個讓人心情舒暢的日子,怎麼樣?出來喝幾杯啊?”

沈濤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劉剛就繼續說道“:延亭和潘恩也都在哦”。

聽劉剛這麼一說,沈濤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問了具體的地址,急忙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向着目的地飛奔而去。

一到酒店的包間,沈濤發現衆人早就等候多時了。和每個人先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後,劉剛打了一個響指道“:服務員,上菜”。

酒過三巡,飯過五後,衆人相互聊了起來。

沈濤衝着肖延亭打趣道“:延亭,現在在哪裡發財呢?不會是在掏墓子吧?”

肖延亭的爺爺幹過土夫子,受他爺爺的影響,肖延亭多少也會幹點掘墓盜墳的活計。在大學的時候,他曾經打趣說“:畢業以後要是找不到工作,我就盜墓去”。

肖延亭笑了笑,然後看了劉剛一眼說道“:不,我在和劉剛合夥開着一個房產公司,劉剛是我的老闆。我們公司最近才搬回本市”。

沈濤驚訝地看着劉剛問“:剛子,是嗎?”

劉剛尷尬地笑了笑說“:現在是同學與同學之間在吃飯,什麼老闆不老闆的,顯得多生分啊!”肖延亭也點了點頭,附和道“:是,是,對對”。

飯桌的氣氛頓時尷尬起來,沈濤見冷場了,於是清了清嗓子,轉而問小眼睛的潘恩道“:潘子,你幹嘛呢?你小子那麼色,不會去當AV男優了吧?”

潘恩嘆了一口氣道“:唉,生不逢時啊,要是我投胎到日本,我肯定會去”。

“那你現在幹什麼工作呢?”

“租了一個小門面,賣碟呢!”說完潘恩又壓低聲音說“:當然我還私藏一些愛情動作片,閒的沒事的時候就參考參考上面的動作”。

潘恩的一番話,把衆人都逗樂了,現場的氣氛再次活躍了起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着這五年自己的變化,時不時還調侃一下**的潘恩,也到樂得其所。

酒足飯飽之後,劉剛壓低聲音說道“:哥幾個今晚都別回了,我知道一個地方,妹子特漂亮,服務特別好。要不咱們今晚去玩玩?”

潘恩第一個拍手答應了,肖延亭沒說話,也算是默許了。沈濤推脫道自己明天還要上班,就不去,而劉剛卻說“:哎,兄弟們難得聚一次,出去玩玩,你不會是要掃興吧?”沈濤見實在推不過,只好一咬牙,說“:去!”

出了酒店之後,外面居然莫名其妙地下起雨來。沈濤有些擔憂地說“:雨下的這麼大,要不就不去了吧?”

劉剛一擺手說道“:怕什麼,我可開着車呢,別說下雨,就是下刀子也沒關係”。

就這樣,劉剛載着一行人上路了。沈濤剛開始還在提醒劉剛開慢點,天黑路滑,容易出事。不一會兒,沈濤的酒意開始涌了上來,迷迷糊糊地給睡着了。

“吱”的一聲猛烈的剎車,使沈濤一下子驚醒了過來,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聽“呯”的一聲,一個白色的物體被狠狠地撞了出去。

沈濤被嚇的一陣哆嗦,喝下去的酒也瞬間轉化成了一身冷汗。

“撞…….撞人了?”沈濤結結巴巴地問。

坐在前排的劉剛一臉驚慌失措地回頭看了沈濤一眼,沒說話。

這時肖延亭大喊道“:啊,那人站起來了!”

沈濤透過擋風玻璃一看,被撞的是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只見她跌跌撞撞地站了起來,掏出手機,似乎要撥號。

“不好,她要報警。不能讓她報警,一旦我們被警察抓到,這些年我們辛辛苦苦創下來的基業就要毀於一旦了!”肖延亭大叫道。

“那怎麼啊?”劉剛六神無主地問。

肖延亭眼神裡閃過了一絲殺氣“:一不做,二不休,撞死她!”

“啊?啊?!”劉剛顯然沒反應過來。

“撞死她,快啊,她已經開始報警了!”肖延亭大吼道。

果然,只見那女孩開始緩緩地撥起了號碼。

“但撞死了人犯的罪更重啊!”

“撞死了或許還沒有人知道使我們乾的,要是讓她活着報了警,我們就真的難逃其咎了!”肖延亭大吼道。

劉剛最後一道良知底線被突破,他踩足了油門,向那個已經傷痕累累的女孩撞去。

慘烈的車燈照耀下,女孩柔弱的身體再次被拋向高空。“呯”,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身體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這次老天也幫了劉剛他們一把,因爲這條路有些偏靜,所以有關部門根本沒有在這裡安裝攝像頭。而且現在是深夜,道路上一個行人也沒有。犯罪重要的人證物證都不具備,這讓車上的一干人稍微鬆了一口氣。

“還愣着幹什麼?快下去搬屍體啊!你們還想等着被人發現啊?”肖延亭催促道。

衆人這才如夢初醒,匆匆下車去搬運屍體。

剛纔因爲太遠沒看清楚女孩的死狀,現在走近了一看,沈濤不由地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女孩因爲重重摔落的原因,右半邊的臉幾乎摔了個稀爛,白花花的**摻雜着鮮血流了一地。她的胳膊也被撞成了嚴重的畸形,整個人躺在地上呈現出了一個異常怪異的形狀。

也不知道摔落在地上嗑的,還是因爲她感到很痛苦,總之她那比較完好的左半臉上,嘴角有些微微向上,給人的感覺是她好像在笑。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下,這死去女孩的面部表情顯的異常陰森恐怖。

一向自稱膽大的肖延亭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比較膽小的潘恩直接嘔吐了起來。這次劉剛倒顯得比較鎮定了,他一把抓住女孩血淋淋的一條手臂,招呼道“:快,快搬上車的後備箱”。

衆人應了一聲,急忙每人抓住女孩的一個肢體,向車廂走去。

沈濤抓的是女孩的左腿,這個方位正好正對着女孩的那完好的左臉。突然,他發現女孩的眼睛轉動了一下。沈濤被嚇得一陣哆嗦,差點把女孩給丟下。他身旁的肖延亭問“:濤子,你怎麼了?”

沈濤衝他露出了一個十分僵硬的笑容,然後說道“:我剛剛好像看見了那女孩的眼珠子動了一下…..”

這一說不打緊,行進中的四人瞬間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劉剛開口了“:濤子你看花眼了吧?”還沒等沈濤接話,潘恩就急切地說“:對,看花眼了,看花眼了….”

就這樣,擡屍隊伍繼續前進着。擡到後備箱口的時候,由潘恩自己把屍體在後備箱裡放好,其餘人回到女孩摔落的地方處理現場。就在三人埋頭清理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潘恩的一陣慘叫。

“啊!”

此時已經如驚弓之鳥的三人聽見慘叫聲,無一例外的感到背後一陣涼氣涌了上來。心理負擔最重的劉剛甚至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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