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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桃花瓣

紅色的桃花瓣

極無傷臉色一白,嘴脣蠕動,卻始終沒有開口。許久,他沉聲道:“華冉冉,本帝是這仙界的主子。別說是本帝殺害了你全家,就算本帝要你鳳凰一族自裁,你們也得照做!本帝留你一命,不過是報你對本帝的救命之恩。若你再敢以下犯上,休怪本帝對你無情!”

“哈哈哈,極無傷,你踩着那麼多人的屍骨登上的帝位,你居然能這麼安心!我華冉冉真是瞎了眼纔看上你這種人!”華冉冉一聽,悲極之下笑得癲狂。

她認識的阿星,完完全全消失在她的生命中了。而他,不過是披着阿星皮的一個陌生的人。

“放肆!”極無傷眉間一冷,剛揚起手,卻停在半空中,遲遲下不了手。華冉冉對着他大吼:“你打啊!有本事就將我打死!我死了,就沒有人知道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僞仙帝是多麼骯髒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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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冉冉沒看見他的手微微的顫抖了兩下。最終他還是放下了手,拂袖離開。離開之前,他將帝后印扔在地上,便消失了。

華冉冉掙扎起牀,爬到帝后印旁邊,抓起它狠狠地砸在了門上。

第二天,極無傷迎娶前第一神獸將軍之女華冉冉的消息如風一般傳遍了整個仙界。所有的人都在讚頌極無傷的癡情,諷刺華冉冉一個罪仙之女的身份配不上他。

華冉冉坐在梳妝檯前,由兩個仙婢替她打扮。鏡中的人螓首蛾眉,杏眸紅脣,乃是絕色。

“你們出去吧,不要打擾本後休息。”華冉冉勾起脣角,一顰一笑皆是動人的風景。只是這風景,無人能夠欣賞。

兩個仙婢應了一聲,退出去了。

這時,華冉冉突然起身,從窗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她念了一句咒語,變出了一盆桃花。這盆桃花結着許多花骨朵,散發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華冉冉將頭上的髮簪取下來,狠狠地往往手腕刺去。鮮血沿着她白皙的手緩緩地流下,滴在桃花樹上。那棵桃花樹沾了鮮血後,花骨朵一個一個開始綻放,那粉色的花瓣也變成了血色,妖冶奪目。看着開的越來越盛的桃花,她嘴角出現了笑意,但那裡面的陰冷卻令人看了瘮得慌。

幾分鐘後,華冉冉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粉底也掩飾不住她臉上的疲憊。她向手腕傷處一抹,鮮血便不再流了。但是失血過多,她剛想坐下,身體往左一倒,倒在了地上。可她無心在乎身體上的疼痛,眼睛不眨的盯着那開放的桃花。大約過去了半個時辰,紅色的花瓣又變回了粉色。花瓣開始合攏,回覆原來花骨朵的樣子。

華冉冉鬆了一口氣,又將桃花收了回去。

自那日極無傷怒急之下離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凌霄殿。半個月後,華冉冉坐在殿中喝茶,極無傷氣沖沖的衝了進來,沒有任何招呼,直接拉着華冉冉的衣服把她拖出了殿外。見到他時,華冉冉眼中出現了一絲慌亂,很快就被她給掩飾下去了。還沒反應過來,華冉冉的腦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撞得她頭昏眼花。好不容易站起身,極無傷一個巴掌甩過來,瞬間將她給打蒙了。

“好,好,好!”極無傷連說三個好,沒說一下,眼神便冷上一分。華冉冉看見他眼中的憤怒和恨意,心跳漏了半拍。

他果然是知道了。不過,那又如何?

華冉冉用袖子擦去嘴角留下來的血跡,嘴角掛着冷笑,毫不懼怕的對上他的眼。

極無傷氣急,伸手往她左臉上甩。這下好了,左右一邊一個,算是平衡了。

“華冉冉,你這個毒婦!”

“毒婦又如何,跟你比,我覺得我還是太過仁慈。不然,你覺得你有命站在這裡跟我說話?”華冉冉開口,臉上便傳來一陣疼痛。即便如此,她還是笑着說完了。跟她受過的痛相比,這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極無傷眼瞳一縮,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申兒他只是個孩子,你竟然也能下得了手?!華冉冉,你當真是蛇蠍心腸!”

極少申,極無傷與朱雀將軍之女風薇薇生的兒子。也正是因爲風薇薇,極無傷纔會有現在的帝位。不過風薇薇在百年前就香消玉殞了,朱雀將軍也交出了兵權。事情沒這麼多恰好,其間內幕實在是耐人尋味。

什麼?!

華冉冉瞪大眼睛的看着他。

她天天呆在凌霄殿,怎麼可能會去害極少申!

不對!

有人想要害她!

她突然想起四天前她突然在門外看見了極少申。那時候極少申對她冷嘲熱諷,她裝做沒聽到就走了。難不成,見過她之後,極少申就死了?!

究竟什麼人,竟然能夠觀察的這麼細微!

極無傷閉上眼,吐了口氣,對着下面衆多仙家大聲道:“帝后華冉冉謀害子嗣,罪不容誅,暫時押入離恨天,待帝子入殮後處斬!”

很快,兩位神將出現,對着極無傷行了禮之後,押着她去了離恨天。

極無傷見她毫不反抗,以爲她是心虛,心裡冷哼一聲,對她的厭惡瞬間達到了頂點。

“冉冉啊,本帝本是想留着你一命,誰讓你這麼不乖的。”極無傷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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