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榕意 > 榕意 > 

第四章 謎團解開留武場

第四章 謎團解開留武場

“抓起來!”關鵬大喝。

馬老大掙扎起來,“不是我偷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在我這裡……這……”

沈榕指着他厲聲說道:“人贓俱獲,由不得你抵賴!”

王二完全沒有料到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共事這麼多年,他覺得馬老大不會做這等事,遂替他辯解:“場主,馬老大和衆位兄弟一同跟隨你這麼些年,怎麼可能會做出此等事來,一定是有所誤會。”

馬老大張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就被人打斷。

“哪裡有什麼誤會!”胡一刀站出來說道,面上有着惋惜和憤恨,“虧我待你如親兄弟,你竟是個賊人!自從嫂子去了,你就像是變了個人,原以爲過段時間你會好起來,沒想到你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把他壓下去!”關鵬很是氣憤,多年的兄弟竟變成這樣,難道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胡一刀問道:“場主,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不知沈榕在何時拿出了扇子,輕輕扇了兩下,眯眼看向胡一刀,輕聲問道:“怎麼,你很着急?”

胡一刀一怔,隨後佯作氣憤:“這麼多年兄弟都白做了,此時恨不能手刃這小人!”

沈榕哈哈大笑,唰地一下收起摺扇,“既然如此,那就先讓兄弟瞧瞧身手吧!”沈榕欺身而上,招招狠辣。胡一刀沒想到沈榕會突然出手,但手腳卻也不慢,看似狼狽地閃避起來。

周圍衆人都有些傻眼,怎麼會突然打起來?王二率先反應過來,剛要上前阻攔,關鵬大喝一聲:“都別動!”

眼看着沈榕攻擊胡一刀,有想上前的人也被攔了下來。此時胡一刀滿頭大汗,“你爲何突然出手,還如此狠辣?”

沈榕仍舊攻着,速度越來越快,“不爲何,突然想練練身手。”

周圍的人中有看出端倪的,胡一刀並不是本名,而是外號,他擅長刀法可也僅有一刀殺招最是厲害,身法更是不堪。而此時的胡一刀雖然看上去狼狽非常,可大致上所有的殺招都躲了過去,這就很是奇怪了。莫非,他不是本人?

一些議論聲從人羣中傳出,胡一刀心想要糟,想騰身而起逃脫出去,卻被沈榕纏住無法脫身。

“該結束了!”沈榕大喝一聲,一掌當頭劈來,胡一刀心中紛亂躲閃不及被沈榕一個手刀劈在脖頸處,最終架不住沈榕的力度彎曲雙膝跪在地上,一口血也噴了出來。

“拿下!”關鵬話音剛落衆人紛紛上前把胡一刀圍在當中,王二和幾人趕忙把胡一刀束縛住。

“啪!啪!啪!”拍手聲響起,循聲看去,卻是一位身穿黑衣武士服的英俊男子,身上有着藏不住的霸氣,眼神更是奪人心魄。來人看着沈榕讚道:“真是好手段!”

“沈榕兄弟,這是犬子,關長歌。”關鵬介紹着,神色傲然,很是爲有這樣出色的兒子感到驕傲。

沈榕看着關長歌,心中暗贊,此人當真是俊,五官無一不美,自己看着他都有些心跳加快,天下間也許能有比他更俊美的,可自己將來能否遇到還是兩說的,即便是那天見到的齊清遠也差他許多。

沈榕抱拳:“多謝誇獎。”

關長歌也打量着沈榕,此人清秀面容,雖身體瘦削,卻有一身稀奇武功,倒是個人才。“看來胡一刀纔是真正的賊人。”

沈榕點頭,說:“剛開始我是懷疑過馬老大,後來一次夜間的狼羣襲擊讓他露出了破綻。雖然沒有和胡一刀切磋過,可我聽說他身法一般,抵擋狼羣時他看似狼狽實則遊刃有餘,而且我還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極淡的驅狼藥的味道。當然這不足以說明肯定是他,所以今天就有此一試,他的身份究竟是什麼就等你們的審問結果了。”

“當然,若不是場主如此配合,我也未必能讓他露出馬腳。”

關鵬大笑說道:“正所謂用人不疑,我當然要相信沈兄弟纔是。”

此事過後,沈榕回到長歌武場一方面督促小飛一方面繼續完成她的武師職責。盤纏差不多掙夠了,沈榕準備再待些時日便告辭離去,儘管在這裡生活得不錯,可是她還是更喜歡逍遙自在些。

而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學習,小飛也不再是原來的小乞丐,稍微能夠施展一些招式,懂得一些禮儀。

對於胡一刀那件事,沈榕沒想多管,剛開始純屬閒極無聊,後來實在是懶得惹什麼麻煩上身。一個人能易容成胡一刀,且去搞什麼破壞,要麼是報復,要麼就是江湖爭鬥,還是不要參合的好。

再到後來,沈榕只知道那假胡一刀實在是狡猾的很,竟然逃脫出去從此不知去向。也不知以後碰到會不會有什麼麻煩,畢竟是自己壞了他的事。但是將來怎樣又有誰能知道,沈榕也就不再憂心,開始打聽其他好玩有趣的地方,準備再次上路。

清晨。

“沈榕兄弟,你決意要離開我也不好阻攔,望一路順風。”關鵬掏出一個錢袋,“人在江湖還是多有準備的好,這些請兄弟不要推辭。”

沈榕搖頭,推回關鵬遞出的錢袋,說:“這些時日多虧場主的關照,豈敢再收。”

兩人推拒之時,關長歌走了過來,詢問道:“怎麼?沈榕武師要走?”

“在下此次出來是想來看看各地美景名勝,可中途發現盤纏不夠這纔來武場做了武師,如今……”沈榕有些不好意思,臉都微微泛紅,“如今盤纏足夠,不好再多逗留。”

關長歌朗聲一笑,卻說出一番讓沈榕驚訝的話:“那假胡一刀乃是江湖中有名的大盜——黑梟,此人向來是睚眥必報,沈榕武師攪了他的好事,向來必會遭受他的瘋狂報復。”

聽了此話後,沈榕心中暗恨自己多管閒事惹來了**煩,早知道就不和關鵬一起設局抓內鬼了。

來到瑞州後,沈榕也聽了很多江湖傳聞,其中便有黑梟的事。黑梟是個惡賊,武功一般,可輕功非常之厲害,飛檐走壁那都是輕而易舉的,厲害的是他對**一道甚是精通,對毒藥也略有了解,最令人側目的還是他睚眥必報的性格。

據傳,在黑梟技藝還未成熟之時曾去一大戶人家偷盜,沒料到讓這家人發現並抓了起來,受了一頓毒打,更要將其送官,黑梟後來得以脫身便開始報復。先是想法子污了人家還未出嫁的女兒,後將她仍到最是下賤的勾欄裡受盡侮辱,隨後不知用了什麼詭計,這家人居然被抄家滅族。

黑梟做的惡事很多,但是哪怕被捉住卻又毫髮無損的放了出來,然後繼續行惡。沈榕剛聽說此人,也是恨其作惡多端,可若是真要碰到還是躲開的好,她可不是什麼所謂的大義之輩,哪怕冒着性命危險也要將其正法。

見沈榕的表情,關長歌便心裡有了數,說道:“武師如今若要離去我也不好阻攔,可你單槍匹馬又帶着個孩子,想來將來的日子可是不好過了。”

沈榕擡起手捂着前額,愁眉苦臉,當下更是感覺背脊都涼颼颼的,甚是難受。關鵬在一旁看着,臉上關切,眼底深處卻有着笑意。

關長歌繼續說道:“你是爲武場才得罪了他,我們也不好袖手旁觀,只要武師還在武場裡,我們才更能確保你們的安全。”

沈榕聽後點了點頭,心想也確實是這樣,像黑梟這樣的背後肯定有人,自己勢單力孤若是留在這還有個幫襯。“那我再留些時日,等捉了黑梟再走。”

“如此甚好!”關長歌笑呵呵點頭。

沈榕和小飛回了住處,重新安頓好後,沈榕越想剛纔的事越覺得不對。黑梟的目標本來就是長歌武場,自己攪局是被恨上了,將來黑梟來報復也是主要找武場的麻煩,武場佔地這麼大人這麼多,根本跑不掉,自己留在這裡不是隻能等着黑梟上門來?

若是自己恢復原來裝扮,然後帶着小飛離開此處,黑梟也就不會輕易找到自己,麻煩也就沒了。真是笨啊,居然被忽悠了!

沈榕思索着走出自己的住處,沒幾步又走了回來。算了,既然剛纔已經說要留下來,那就不再折騰,靜等黑梟上門再跟他鬥上一鬥。沈榕這麼想着,心中莫名燃氣一股鬥志,即便事敗,那自己再走也不遲。

轉眼過去一個多月,沈榕不免有些驚訝,這黑梟還真是能忍,真可謂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些時日什麼都沒有發生,若不是有時場主會來說一句“至今沒有發現黑梟行動”,她都快把這人忘了。

沈榕一邊想着一邊向講武堂走去,準備開始進行今日的操練。

小飛此時已經在其中熱身,自從來到長歌武場,習慣了天亮便起牀訓練,習慣了與衆人研究切磋武藝,雖然現在的功夫連三腳貓都算不上,倒也算是勤奮。最主要的是小飛不像原來一般玩鬧,彷彿長大了些,懂了禮數。

“今兒個不錯,有進步。”沈榕從來不吝誇獎。她的師傅便是如此,只要自己在某方面有了進步,都會得到獎勵,哪怕僅僅只是幾句話,自己也能高興半天,想來孩子都是需要鼓勵的。

小飛嘿嘿笑起來,擡起胳膊隨意擦擦額頭的汗水,說道:“哥,我聽王二哥說最近六福齋新出了糕點,可好吃了,我想去買點嚐嚐。”

沈榕伸出手指戳戳他的腦袋,笑着說:“又嘴饞了!那你午時去買些回來,也讓大家都飽飽口福。”

“好嘞!”小飛興奮地答應。

中午。

小飛揣好銀錢,高高興興地出門尋美味去了。一路上人頭攢動很是熱鬧,此時各家酒樓客棧或是小攤都是聚滿了人,界面上各種香氣四溢,只是聞着就讓人嘴饞。

找個人詢問好六福齋的所在,小飛就直奔而去,心裡想着若是晚了可能就賣光了,一定要快點到。

尋到六福齋時小飛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王二哥明明說六福齋的糕點都很好吃,可是現在居然都沒人來買,莫非還有第二個六福齋?

正值中午,六福齋門前一位顧客都沒有,從外觀上看到也算得上是雅緻,只是佔地與其他糕點店面一比就小了點。

小飛帶着心裡的疑問上前問道:“你們這新出了糕點嗎?”

夥計保持着標準的微笑:“我們六福齋新出了糕點——香蓮酥,您瞧。”說着指給小飛看。

這香蓮酥聞着有一股淡淡的蓮花香味,半個手掌大小,圓餅狀,外皮看上去酥而不散,泛着淡黃色,其上點綴着幾粒白芝麻,中間那一個小紅點更是讓人想一口咬下去。

看上去還不錯,就是不知味道如何。小飛心裡想着。

“您可以先嚐一個。”夥計拿起木夾輕輕夾起一個放在小托盤中送到小飛面前。

小飛拿着香蓮酥左瞧瞧右看看,又湊近聞了聞,最後扔進口中咀嚼起來。外層酥脆,內裡軟滑,有點軟糯卻是不粘牙,甜甜鹹鹹的甚是爽口,嚥下後口中留有餘香,還真是不錯!

“好吃!”小飛讚道,“這怎麼賣?”

“一兩銀子一斤。”夥計還是笑呵呵的,似乎小飛買不買都跟他沒有關係。

“什麼?!”小飛再次被嚇到,這糕點怎麼這麼貴?!臉部都有些抽動,這價錢比尋常糕點高出不是一星半點,簡直嚇死人!怪不得沒人買,這價格尋常百姓哪裡出的起?

小飛猶豫起來,雖然沈榕每月掙得不少,這糕點也買的起,可這錢花的划算嗎?自幼生活貧困的小飛,即使現在生活富裕了也不會變得大手大腳。

正在他思索期間,一身着華麗的人走了過來,向夥計說道:“各種糕點都來一斤。”話音剛落卻是看見什麼,指着香蓮酥說,“這個新出的吧,來二斤!”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