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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五司總督】

第二十三章【五司總督】

此刻四川承宣布政使司明軍,在保寧府巴州打敗農民軍,但四川承宣布政使司境內自去年秋八月起,也是出現了不雨大旱的節奏,使得百姓們大飢人人相食!也算是變相的增長了流寇參與人數。

4月19日,明鄖陽府巡撫兼都察院右僉都御史:蔣允儀,以失陷鄖陽府諸縣!則力不能敵,便上奏朝廷推薦明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盧象升,要求他帶〈天雄軍〉前來鎮壓流寇。

農民軍們則渡過保寧府利州衛河,駐紮在陝西承宣布政使司漢中府寧羌州陽平關巡檢司、四川承宣布政使司保寧府廣元縣白水關、朝天關,等地兵分四路劫掠。

還遭到了地方土司軍民百姓的反抗。

再加上這一帶十分荒涼,也確實沒什麼物資,迫使流寇們又東逃到夔州府首府奉節縣一帶活動。

楚賊們則活動在湖廣行都指揮使司鄖陽府房縣,被明湖廣總鎮副總兵:張全昌,出戰接連擊敗之。

朝廷還發動國庫內帑五萬兩錢糧,命明都察院陝西道監察御史:樑炳,帶着餉銀,前去陝西承宣布政使司賑濟災民。

同時四川承宣布政使司農民軍三萬人,來到湖廣行都指揮使司屯兵在鄖陽府黃龍灘,在分爲三道;一是在襄陽府均州,但活動於河南承宣布政使司的、一是在鄖陽府,但活動於陝西承宣布政使司、最後一個是四川承宣布政使司流寇,但活動於陝西承宣布政使司漢中府一帶的。

4月26日,四川承宣布政使司流寇進入陝西承宣布政使司搶劫漢中府寧羌州、略陽縣、鳳縣。

一時間嚇得明瑞安親王:朱常浩,再次發出消息告急,祈求各地駐軍前來救援。

而此時因漠南蒙古察哈爾部呼圖克圖汗:孛兒只斤·丹巴圖爾臺吉(大明稱;插漢兒虎墩兔)既;林丹汗,他率兵西犯陝西行都指揮使司甘肅總鎮。

這讓原本鎮守在漢中府剿賊的明陝西三邊總督:洪承疇,不得不立刻北上驅敵。

可剛到漢中府褒城縣青橋驛官道時,就聽聞有流寇數萬營直奔漢中府寧羌州而來,又急忙返回沔縣守禦千戶所援救。

嚇得農民軍們立即跑去寧羌州陽平關過河,不是南下,而是逃奔陝西承宣布政使司鞏昌府,被明陝西三邊總督給追至鞏昌府成縣一帶。

但是流寇勢力已經非比尋常了,基本上不跟明軍主力軍作戰,而且打不過就跑,打得過就出擊或者偷襲,所以明陝西三邊總督就傳檄明西安府副總兵:賀人龍、明漢中府總兵:劉成功,帶兵三千人,急赴西安府藍田縣夾擊流寇。

而鞏昌府兩當縣、漢中府鳳縣,還是遭到流寇們的攻陷。

同時流寇還兵分兩道,一路向鳳翔府殺去、一路向漢中府殺去。

聽聞消息後,明漢中府知府:吳敬之,當機立斷直接斷其官道,並派兵把守漢中府褒城縣雞頭關巡檢司,使流寇軍隊進不了關,只能轉而進犯漢中府城固縣、洋縣,一帶地區。

明軍分路合圍進逼流寇,讓流寇敗走漢中府石泉縣、漢陰縣,其中有二萬農民軍由漢中府鳳縣,北上鳳翔府寶雞縣、西安府涇陽縣卻被明軍招撫。

這次明陝西三邊總督按照實情處理,不在全部斬殺。

同時明鄖陽府巡撫:盧象升、明延綏總鎮巡撫兼五司總督:陳奇瑜(因明陝西三邊總督:洪承疇,在陝西承宣布政使司圍剿流寇,走不開身,故此由他代替五司總督官銜),以五個都指揮使司兵力彙集於四川承宣布政使司圍剿。

其中由湖廣行都指揮使司明軍爲主力壓縮過去,把流寇趕回去陝西承宣布政使司漢中府地區,也讓明瑞安親王:朱常浩,成天活在擔驚受怕的環境中。

使得明瑞安親王開始不近女色,經常前去寺廟內燒香拜佛祈求平安。

而身處在西安府商州、雒南縣(避大明光宗泰昌貞皇帝:朱常洛,名諱),的流寇們謀劃入四川承宣布政使司,故此流寇們活動在西安府終南山之上。

5月11日,農民軍進入大旱的鞏昌府文縣,這鞏昌府自去年入秋以來早霜,且冬季無雪、春雨不下!鬥米升至七錢,而延綏總鎮西路榆林衛一帶也數年不下雨,致使難民造反,農民軍得以補充人數。

接着流寇們分兵兩路;一路進入延安府掠鄜州、一路進入慶陽府掠寧州。

等明軍到來之時,流寇們早已滿載而歸回到西安府終南山,又繼續竄入西安府商州、雒南縣,一時間羣盜畢集深入終南山。

之後流寇們又復出攻打漢中府鳳縣、沔縣守禦千戶所、鳳翔府麟遊縣、西安府永壽縣、同官縣,等地之間攪的天翻地覆。

明軍們在大舉圍剿鳳翔府之時,流寇們就向西逃入鳳翔府汧陽縣、隴州。

隨後明陝西三邊總督就從漢中府調兵,北上進入陝西行都指揮使司甘肅總鎮,先打退漠南蒙古察哈爾部,在圖剿滅流寇之事。

此時明陝西總鎮巡撫:練國事,則奏稱“今日最難有五大事?其一;缺兵,自盜賊們起兵造反延綏總鎮、榆林衛以來,我軍兵力不足!又被轉調至甘肅總鎮,而寧夏七衛、甘肅總鎮又喪師,今防插漢兒部(察哈爾部)尚且不足!又怎能分以兵力剿賊也?榆林衛兵止五千,被五司總督陳大人率以剿賊,而防秋又當西還,則兵愈少,其二;缺餉,西安府、鳳翔府兵荒,故此所留新餉即使支盡,不能抵禦三鎮之用,都司府無兵可借,餉銀怎能出?其三;缺官,荒盜頻繁有參罰戴罪,有追贓客死,有失城就逮,道府且不樂就,何況有司?今官員欠缺三十多員,何以治民辦賊?故缺官宜急補,而參罰亦減少也,其四;宗祿,奏俗囂悍、貧宗尤甚、垂涎賑金、漸不可長,其五;驛地,秦、晉驛遞,例不全給,今募夫之苦,更加千倍,故人人思遁,凡在衝路,宜全給以安其心。”

同時明陝西三邊總督進軍鳳翔府岐山縣,而駐紮在西安府三原縣的流寇有十二萬人,但明陝西三邊總督統帥的兵力才僅有三千人!

故此只能依靠設伏,逼流寇從西安府耀州東奔同州。

眼下漢中府兵力有三千四百人,由明漢中府副總兵:左光先,統率、臨洮衛和鞏昌衛有兵力三千五百人,由明鞏洮府總兵:孫顯祖,統率、平涼衛兵力一千人,由明平涼府副總兵:艾萬年,統率,但只可守城,出擊尚且難以自保!

至於明西安府總兵:張全昌,所部六千人,則只專注於流寇行進動向爲援剿之師。

6月13日,明五司總督:陳奇瑜、明鄖陽府巡撫:盧象升,聯合進剿湖廣行都指揮使司鄖陽府竹山縣、竹溪縣,各路山賊與流寇,連戰斬殺一千七百人、俘虜七百人,淹死五千人、墮崖死傷者二千人。

7月初7日,陝西承宣布政使司投降的農民軍,再次造反又攻陷了鳳翔府隴州。

見此情況明陝西三邊總督:洪承疇,連忙上奏道“入陝猖獗之賊,大抵可有十四五萬,明知官軍一二萬不能四馳,才持其勢衆旁伏遞進,使其剿賊之難,且賊多精騎,每跨雙馬,而我官軍才馬三步七追逐之難!賊攻堡掠野到處可資,官軍待餉轉連,則糧芻之難,賊入山負嵎,官兵相持一日,即坐誤一日,則時日之難,且請鹽課提舉司發放銀三十萬,交與靖虜衛曹指揮使,讓我軍鼓其敵愾。”

這時流寇們到鳳翔府寶雞縣,以藉口稱奉督撫之令招安想混入城內,守城明軍們知其詐,不敢開門。

只敢放下吊橋,在用籃子拉他們上來城樓,先登城的36人盡殺之,其餘流寇們見狀,則盡數撤離。

事後明五司總督因借爲辭,上奏彈劾地方官紳阻撓剿撫以激上怒,在命南鎮撫司錦衣衛提騎(校尉)逮捕明寶雞縣知縣:李嘉彥,以及明鳳翔府鄉紳員外郎:孫鵬,等五十人下刑部大獄。

8月12日,明五司總督發繳各鎮兵四萬五千人,開赴河南承宣布政使司,而中原流寇們則入侵開封府禹州、許州、長葛縣,之間。

流寇十三營陣地在河南府永寧縣、盧氏縣一帶,大有向山東承宣布政使司東進以誘降官軍東出,在謀襲開封府首府祥符縣爲目地之舉?

此舉讓在開封府封地且古稀之年,已經年近71歲的明周端親王:朱肅溱,聽到流寇大規模活動劫掠藩地畝產以及州縣之時,暴跳如雷,因此臥病在牀!

在陝西承宣布政使司的流寇們,則復陷鳳翔府隴州,還屯兵在州城內。

明西安府副總兵:賀人龍,聽聞消息後立刻發兵支援鳳翔府隴州,幷包圍了州城。

流寇們到處收攬勢力有;暴民、兇徒、山賊、叛軍,相繼加入還挑選精壯之人爲前鋒,又收城內的婦女老弱納爲妻妾,緊急時刻用來餌引官軍,故此明軍在圍剿之際經常以百姓冒充流寇,俗稱(殺良冒功!)

之後明五司總督上報降賊流寇名單有;一萬三千八百人、斬首將領十人,其餘流寇被遣還原籍。

剩下的流寇先是被明陝西三邊總督追逐,逃竄到漢中府,在讓四川承宣布政使司明軍扼守巴蜀諸關,讓流寇們無從掠奪食物,困守在陝西承宣布政使司漢中府興安守禦千戶所車廂峽地區。

由於飢餓使得斷糧之後的流寇,在闖王(高迎祥)的提議下決定詐降明軍,但他們迫於明陝西三邊總督:洪承疇,都是殺害投降流寇的,故此流寇們選擇了投降明五司總督:陳奇瑜,以圖後續發展。

因此有數萬人流寇來降,史稱「車廂峽之戰」。

這讓明五司總督很是高興,他專門負責招撫受其降,還檄榜諸軍按兵不動,在遣監護官保護降者,免遭屠戮。

因諸盜流寇未受大創,本無降意,只是由於飢餓,困於險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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