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瓦剌太師淮王:綽羅斯·也先,威脅奴兒干都指揮使司女真各部配合出兵。
還讓古勒寨的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童凡察,負責興兵攻打遼東都指揮使司長城,從撫順關入境。
而赫圖阿拉城的明建州衛軍民指揮使:李滿柱,則從鴉鶻關長城入境、阿佛拉城的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童山,就從葦子谷長城邊境入塞。
其餘海西女真各部、野人女真各部,也隨同發兵劫掠大明遼東都指揮使司,但戰後明代宗:朱祁鈺,均未追究其責任,只是令其速速退兵。
明景泰二年公元1451年3月初4日,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童凡察,病死。
4月13日,朝廷詔書到,由其孫:童納良哈,繼承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官職。
之後李氏朝鮮世祖仁孝郡王首陽大君:李瑈,推行更大的擴張政策,欲招撫境外更遠的女真兀狄哈諸部。
而毛憐衛軍民指揮使司就在大明帝國與李氏朝鮮王國中間,搖擺不定、不予配合。
因此妨礙了李氏朝鮮郡王的擴張大計,使得李氏朝鮮王國與浪孛兒罕女真部的矛盾急劇升溫。
在明天順三年公元1459年正月12日,李氏朝鮮世祖以李氏朝鮮右議政兼春秋館大提學:申叔舟,爲〈鹹境南北道都體察使〉負責招撫大明奴兒干都指揮使司境內的女真兀狄哈部。
3月11日,李氏朝鮮右議政兼春秋館大提學到達鹹境北道會寧鎮、鍾城鎮,一帶招集境內和附近境外的兀良哈斡朵裡女真諸部,並傳達李氏朝鮮世祖之命,讓他們和兀狄哈女真部和好,不要阻攔兀狄哈女真部來朝。
同時作書以女真字,派人送往兀狄哈女真各部中。
書中寫道“女真語:惟我承天體道烈文英武王殿下,神武定難,撫臨東土,推誠待物,一視同仁,威惠遠著,東夷北狄,爭先納款,如蛾赴燭。…汝等勿生疑貳,勿慮路梗,亟來聽命。”
雖然李氏朝鮮右議政軟硬兼施,可李氏朝鮮王國邊境上的兀良哈部女真酋長,即大明毛憐衛軍民指揮使:浪孛兒罕,卻不敢赴約。
還宣稱報病在牀,讓李氏朝鮮郡王暗暗恨之。
8月21日,明毛憐衛軍民指揮使在李氏朝鮮王宮內,當內禁衛洗馬的兒子:浪伊升哥,請假前往鹹境南道吉州牧溫泉治病。
他的妻兄則對李氏朝鮮郡王,訴說道“女真語:浪伊升哥欲往大明,預備行裝有曰,今必因浴遂往父住處。”
因女真人在李氏朝鮮王國當侍衛,具有一定的人質性,在加之其父的近期表現,讓李氏朝鮮世祖信以爲真,認爲浪孛兒罕父子罪不可赦!
隨即下令李氏朝鮮兵曹正郎:吳伯昌,前去囚禁浪孛兒罕父子一家。
並且授計召明毛憐衛軍民指揮使入李氏朝鮮王國合談,讓他與各部酋長們應邀去了鹹境北道會寧州。
但剛到後,即遭捆綁囚禁。
同時在各處遭到逮捕的浪氏家人還有;浪孛兒罕長子:浪仇難、次子:浪伊升哥、三子:浪阿兒哥禿、四子:浪無者、五子:浪加麟應哈、女兒:浪吐勞古、妻子:其沙哥、浪仇難長子:浪毛多哥、次子:浪者邑哈、浪加麟應哈長子:浪無同可,除二名女性外,其他九人悉被斬誅。
李氏朝鮮世祖還下令,宣稱道“朝鮮語:但凡是浪孛兒罕之子以及孫子逃難者,隨獲隨斬。”
一個月後又捕斬了浪仇難孫子:浪小童,總計一共斬殺了浪氏三代十一人。
其中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僉事:童剌難、明建州衛軍民指揮同知:李禿滿,最先跑來大明遼東都指揮使司嚮明遼東總鎮總兵:董興,報告了此事。
皆用大明江淮官話(漢語)說道“聽聞李氏朝鮮王國與野人女真部戰勝,多所剿殺,不勝憤恨欲借兵謀報。”
同時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同知:童佟火你赤、明毛憐衛軍民指揮同知:柳尚冬哈,等將領,也派遣使者直赴北直隸京畿順天府。
還向朝廷奏報稱“女真語:李氏朝鮮郡王誘殺毛憐衛軍民指揮使:浪孛兒罕,等十六人,今欲聚速平江衛、喜樂溫衛、斡木河衛、西海衛,等衛兵馬六千人,前往李氏朝鮮王國報仇。”
另有明塔魯木衛軍民指揮使女真首領:仇應時,也於事發當年的12月初7日,趕到北直隸京畿順天府內,向大明皇帝上奏告發,宣稱“女真語:李氏朝鮮斬殺浪孛兒罕一族十七人,又執柳尚同介馱牛而去。”
使得明英宗天順睿皇帝:朱祁鎮,加強了對女真人的保護,對於李氏朝鮮世祖仁孝郡王首陽大君:李瑈,加以訓誡。
而李氏朝鮮世祖卻狡辯道“朝鮮語:浪氏世居我國境土,並意欲謀叛?”
明英宗則大怒道“浪孛兒罕爲大明毛憐衛軍民指揮使,乃是朝廷所授官職,雖稱謀構邊患,然亦未見形蹤跡,而遽然殺之,是王自啓釁端。”
不僅如此還要李氏朝鮮郡王,把拘捕來的浪氏家族其他成員,也一併送回遼東都指揮使司。
明天順四年(李氏朝鮮世祖六年公元1460年)正月20日,明毛憐衛軍民指揮使:浪孛兒罕,六子:浪阿比車,聚諸女真部俘虜一千五百人,來到李氏朝鮮鹹境北道會寧州(鎮)長城外,毀木寨而入。
次日,又分道而入,居住在李氏朝鮮境內的不少女真人,也都以各種形式支持浪阿比車,導致更多的女真人率衆逃走。
此舉使得李氏朝鮮城池失去了屏障。
雖然李氏朝鮮世祖也曾一度自省,對鹹境北道的官員們說道“朝鮮語:五鎮近境,彼人存撫有素,今因一失,舉兵剿殄,則兵連禍結,無時可解,勢合招撫安集。”
可是他的自省只是一念之間。
8月27日,李氏朝鮮右議政兼春秋館大提學:申叔舟,率步騎兵八千人分四路入侵女真各部。
待過了圖們江之後,就在合蘭城衛的合蘭河、布爾哈圖河,一帶剿殺四百三十四個女真人,焚蕩廬室九百戶,財產俱盡,殺獲牛馬千餘匹。
而女真人的頑強反抗,也讓李氏朝鮮吉州牧使:吳益昌,率領的八百李氏朝鮮軍全部戰死!
明天順八年公元1464年,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童山,因不滿足衛指揮所的糧食和物資,就聯合了毛憐衛軍民指揮使司女真部,以及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童納良哈、明建州衛軍民指揮使:李古納哈,這四衛女真族人,一起前去攻打遼東都指揮使司。
從撫順關入明長城,過甲板城搶掠撫順守禦千戶所。
此舉很快就驚動了遼東都指揮使司各路官員,紛紛趁機上奏朝廷,但由於明英宗天順睿皇帝:朱祁鎮,病死!才導致朝中沒有及時發兵鎮壓。
到了明憲宗沂王成化純皇帝:朱見深,即位登基之時,建州女真三衛纔開始老實起來,估計是害怕朝廷發兵討伐。
但對於遼東都指揮使司的搶劫,卻依舊沒有停止,只是減少次數而已。
在朝貢之際,因女真各部入貢人數太多,故此朝廷只允許建州衛軍民指揮使司、毛憐衛軍民指揮使司百人入貢,至於海西女真部以及兀者等衛,只許三五十人入貢。
此舉再次引起了女真各部的不滿,使得女真各部開始向李氏朝鮮王國靠攏。
先後有;明建州衛軍民指揮使:李古納哈、明建州右衛軍民指揮使:童納良哈、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童山,等前往李氏朝鮮王國封貢。
均得到了李氏朝鮮郡王的厚賞,唯有明建州衛軍民指揮使不受賄,此後建州女真三衛,還不斷襲擊遼東都指揮使司與李氏朝鮮王國境內劫掠財物。
直到明成化元年(朝鮮世祖十一年公元1465年)李氏朝鮮郡王開始徵調了八路兵馬,要入侵建州三衛之時。
明建州衛軍民指揮使就奏報大明皇帝,說道“女真語:我等亦聚人馬,等候仇殺。”
在明成化二年公元1466年,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接受了李氏朝鮮世祖,冊封的「中樞密使」官爵,開始糾集毛憐衛軍民指揮使司、海西女真諸部各衛,總共1萬5千多人不斷侵擾大明帝國邊境。
僅僅一年內即犯邊97次。
嚴重導致遼東都指揮使司開原衛以及遼陽衛一帶,六百多裡地內,數萬餘戶軍民殘破,殺掠邊民約有10餘萬人。
然而朝廷方面,僅僅只是勸說女真各部不要暴亂,並沒有出兵鎮壓以及示威,才使得女真各部肆無忌憚。
同時朝廷禮部還規定,朝貢的女真人必須攜帶膘壯的馬一匹,純黑的貂皮三十張,否則不許入貢。
在加之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私交李氏朝鮮郡王,故此建州女真三衛與大明帝國的關係更加緊張。
之後明成化三年公元1467年3月18日,建州女真三衛就聯合了建州女真八部,既(蘇克蘇滸河部、渾河部、哲陳部、董鄂部、王甲部、納殷部、朱舍裡部、鴨綠江部)這八部女真族,與海西女真扈倫四部(葉赫部、輝發部、烏拉部、哈達部)各衛首領,一起進入明長城鴉鶻關內大肆燒殺搶掠。
明清河堡左參將:鄧佐,得知消息後,立刻就帶兵前去鎮壓,結果卻中了女真人的埋伏戰死!
使得女真聯軍們進入了威寧營,劫掠連山關、甜水站堡、撫順關、甲板城,嚇得明遼東總鎮巡撫兼刑部右侍郎:袁愷,急忙上奏朝廷。
而明憲宗成化純皇帝:朱見深,就派遣了明中軍都督府署都督僉事:武忠,爲使臣,前往遼東都指揮使司去招撫建州女真諸衛首領入朝進貢。
這讓海西女真扈倫四部與建州女真八部,在聽聞有朝廷使者到來時,先後聽撫,準備入朝進貢(領取賞賜),致使明建州左衛軍民指揮使也一起聽撫,打算入京貢獻馬匹和貂皮以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