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保安守禦百戶:周大受、明寧夏後衛總旗:李天覆、明秦州衛百戶:孫衝良、明靖邊守禦千戶所遊擊將軍:伯言兔、明黎州軍民千戶所哨官:褚道宗、明平山衛伍長:王溥。
明東昌衛什長:樑世勳、明固原衛百長:李應傑、明榆林衛中軍遊擊將軍:祝世泰、明神武右衛千總:蓋祿、明神武前衛守備:丁堂、明龍門衛紅旗官:魏國勳、明延慶左衛都司:管坐營、明密雲中衛把總:詹國繹、明鐵嶺衛千總:杜福、明山海衛千總:王國印、明天津衛都司:李日篁、明威海衛哨官:張桂、明蘭州衛把總:天台、明安東中屯衛小旗:啞汗兔、明八角守禦千戶所遊擊將軍:猛克虎、明寧化守禦千戶所百戶:魏思賢、明紫荊關守禦千戶所守備:庫承恩、明莊浪衛千戶:尚民雄、明永昌衛鎮撫使:王應幹、明碾伯守禦千戶所佰長:單秉德、明開原衛都司:馬灼。
明任城衛指揮同知:楊登科、明濟寧衛總旗:李毓藥、明萊州衛副千戶:王懷智、明諸城守禦千戶:劉尚胤、明寧遠中左備禦千戶所守備:王效忠、明金州衛右參將:祁煌、明義州衛左參將:賀世賢、明廣寧中前備禦千戶所都司:且力大海代喇人什物、明鎮西衛遊擊將軍:張應昌、明東寧衛副總兵:戴先裕、明龍虎衛鎮撫使:徐九思、明南直隸飛熊衛都司:姚國輔、明徐州左衛百戶:桂海龍、明大河衛遊擊將軍:劉佐、明長淮衛指揮使:劉結、明都察院山東道監察御史:張銓、明忠州總兵:秦翼明、明四川都指揮使:童仲揆、明吳淞總兵:戚金、明儀真衛左參將:張名世、明六安衛都司:袁見龍、明新安衛都司:鄧起龍、明遵義軍民府副總兵:陳策、明廣寧衛左參將:尤世功、明永寧衛左參將:周敦吉、明平溪衛右參將:吳文傑、明石阡長官使司守備:雷安民、明義州衛副總兵:李懷忠、明重慶衛指揮使:戴裕光、明龍泉坪長官使:馮應魁、明西平堡守備:徐成名、明山西都指揮僉事:張承基,等武將陸續赴京北上調用。
而且尚有數個都指揮使司以及承宣布政使司境內的將領,帶領士兵們準備待命,隨時北上投入到前線戰鬥中。
不過此次主要輔助明遼東總鎮經略兼兵部左侍郎:楊鎬,平定建州女真八部的將領,分別爲;明遼東總鎮總兵:李如柏、明山海衛總兵:杜鬆、明開原衛總兵:馬林、明左軍都督府左都督:劉綎,這四員大將。
在兵力方面,雖然在遼東都指揮使司已接連損兵折將,但主客兵丁,各四萬有餘,外加南方待命的軍隊,明軍總兵力達10萬人。
建州女真八部叛軍方面,算上附屬僱傭兵總兵力僅10萬有餘,除去後勤以及老弱,戰兵大約有4萬人,明軍似乎佔有一定優勢。
雖然如此,但明軍將領離心,上下解體、軍餉欠發,兵多虛報,器械不修,情報外瀉,可謂隱患重重。
當時明遼東總鎮經略的作戰計劃,交由衆人先商議然後定,以至於邸報上竟白紙黑字的寫出;XX將率大兵XX萬,從XX出師,往XX地方,雖然在己方實力上或有所誇大,但是總體計劃暴露無疑。
以至於當時並不參與機密,且稱病去職,屯耕在天津衛的明翰林院庶吉士:徐光啓,也能看到遼東戰報,還寫信給朋友稱“敵人必然將我朝四路大軍各個擊破,當之者必杜將軍也!其他可知。”
8月初9日,因明初曾行海運,通餉遼東都指揮使司,後一度停止,今以遼東都指揮使司形勢日趨危急,兵餉缺乏,又議開海運餉赴遼。
當時商議行登州衛、萊州衛,海運北上,但明山東總鎮巡撫:李長庚,則說“自登州衛望鐵山西北口至羊頭凹,歷中島、長行島抵北信口,又歷兔兒島至深井,赴蓋州衛,剝運一百二十里,至娘娘宮登陸,從廣寧衛一百八十里,至遼陽衛一百六十里,每石所費不過銀一兩。”
戶部會議以便宜,讓明神宗:朱翊鈞,於8月16日下詔行之。
8月20日,明東閣大學士兼內閣首輔:方從哲,上奏請冊立明皇長孫:朱由校,爲皇太孫,但卻一直被明神宗:朱翊鈞,俱不理睬。
9月23日,明神宗命令戶部發銀二十萬兩,慰勞遼東都指揮使司前線官軍吏卒。
同時還實行「遼餉加派」雖然以前已有過額外加派,從嘉靖朝時期,因爲東南倭亂,南直隸、浙江承宣布政使司、福建承宣布政使司,等地以多額外提編至四十萬兩白銀。
提編者,加派之別名也。
但那時都只限於局部地區,而明末的〈遼餉〉加派則不同,是在全國範圍內進行的,全國除了貴州承宣布政使司等少數貧窮地區外,平均每畝土地加徵銀九釐,共計5百20萬零62兩白銀。
12月25日,明兵部員外郎:董承詔,認爲明軍在遼東都指揮使司的戰事,有六個困難;其一、將多而難調,其二、兵弱而難用,其三、餉久而難繼,其四、建奴狡猾而難制,其五、地險而難攻,其六、助寡而難恃。
這幾點從中的第一個將多而難調,從歷史上可以看出,唐代九大節度使的軍隊潰敗於河北西路昭義軍相州鄴郡爲證。
明人皆以明兵部員外郎董大人所論,至爲切中要害,而明神宗則置之不理!
同時明開原衛兵備道僉事:潘宗顏,上書明遼東總鎮經略:楊鎬,宣稱道“開原衛總兵庸懦,不堪當一面,乞求改易他將,以馬總兵爲後繼,不然必敗。”
然而明遼東總鎮經略卻並不從!
明萬曆四十七年公元1619年正月初6日,後金覆育英明天命汗:愛新覺羅·努爾哈赤,親率大軍進攻海西扈倫葉赫女真部,得到二十多個寨子大獲全勝。
但剛聽說遼東都指揮使司方面,明軍不斷增兵?這才連忙退回去商議對策。
由於大明朝廷國庫財政緊張,無力長期供養遼東都指揮使司集結明軍作戰部隊,所以明神宗經過與廷臣們商議後,一再發紅旗催促援剿明軍發起進攻。
2月11日,明遼東總鎮經略在遼東都指揮使司遼陽衛演武場舉行誓師大會,殺牛宰羊祭天,還當衆斬殺了在撫順守禦千戶所失守時,臨陣逃脫的明瀋陽中衛指揮使:白雲龍,並立下軍令狀,宣告道“若有遲誤軍期或逗留不進的者,大將以下者論斬、官軍有臨戰不前者,立即斬首、各軍兵卒以衝鋒陷陣、破敵立功爲主,不許臨陣爭割首級,當敵人敗走以後,准許割取敵人首級報功,若是敵軍未敗,就先行爭割首級的,無論官兵,立即處斬,……等等共申明軍令、軍紀一十四項,官兵有違令者,立即斬首。”
並與明薊遼總督:汪可受、明遼東總鎮巡撫:周永春、明遼東總鎮巡按:陳玉庭,商議四路會師大計。
此時明軍抵達遼東都指揮使司的援軍約有8萬7千多人,再加上葉赫女真部騎兵2萬5千人、朝鮮軍隊1萬5千5百人,共約12萬多兵力,但對外號稱47萬大軍。
在出徵前明遼東總鎮經略還親自寫信,遞交給後金覆育英明天命汗表示要他退兵歸附朝廷,屆時會在陛下面前替他說話,否則自己將發兵四路來襲。
還嚇唬後金軍隊稱;大明帝國這次派遣了47萬大軍前來討伐東虜建奴。
這讓很多後金將領們得知消息後,膽寒不已!有些人甚至直接提出了投降,使得後金內部情緒極其不穩定。
可儘管如此明左軍都督府左都督:劉綎,還是上奏請求稍緩用兵,待浙江都指揮使司江浙戚家軍、揚州兵、南直隸中軍都督府兵馬以及四川都指揮使司川軍白桿兵和部分周邊土司兵,全部到齊在用兵。
但此舉依舊被無視了!
一是因爲明左軍都督府左都督已經習慣用川軍了,二是因爲部分明軍擁有僕從軍以及僱傭軍,如自己麾下就有;萬曆朝鮮戰爭時投降歸入門下的倭軍,平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兼東籲王朝時投降的緬軍、以及暹羅國請求北上抗倭調用的暹羅軍等等。
而且明軍向來是由多支軍隊組成,最主要的是周邊附屬國軍隊,也在其部分明軍陣營內,如;琉球中山王國水軍、安南都統使司步兵、莫臥兒帝國象軍、葉爾羌汗國重騎兵、漠南蒙古鐵騎、非洲竹步國黑人鐵軍、弗朗基火繩槍隊、緬甸軍民宣慰使司弓箭隊、暹羅國長矛隊、爪哇國刀兵,等等大量外國以及附屬國僕從軍和僱傭軍。
再加上西南地區土司兵、烏思藏都指揮使司藏軍山地騎兵、廣西承宣布政使司上林長官使司狼兵等,均被徵調北上,不過還未集合。
因爲此役大明帝國四處調兵,才使得遼東都指揮使司的軍餉驟增至三百多萬兩白銀,朝廷上下皆認爲此役,將是一場速戰速決之戰,十日之內便能打敗建奴。
又加上當時朝廷國庫的財政狀況不佳,戰爭是一個沉重的負擔,所以不敢冒着破產的風險。
雖有內帑積儲數百萬兩銀子,可明神宗與內閣羣臣等人都不肯撥發,故此明東閣大學士兼內閣首輔:方從哲、明兵部尚書:黃嘉善、明兵科給事中:趙興邦,等廷臣唯恐師老餉匱。
再加上各路明軍北上,包括後勤運輸隊,這些途中也需要開支,而且援遼明軍不斷集結,只能速戰速決等不了太久。
因此明軍在遼陽衛誓師大會之後,原定爲2月21日出邊進擊,但因天降大雪,只能改爲同月25日,還限令明軍兵分四路,於農歷3月初2日,會攻建奴汗庭赫圖阿拉城。
由於大雪迷路,各軍不能按原定日期分道進攻後金,而軍中的機密則早已經被中原晉商們帶出關外泄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