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級舉行了拔河比賽。
最後9班得了第一名。
陳雨琳所在的班,第一輪就被淘汰,而且只掙扎了2、3秒就game over,毫無懸念被碾壓。
衆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拔河比賽比的不是誰力氣大,而是看哪邊的摩擦力更大。而摩擦力的大小,f=μF,所以換而言之,這就是一場重量的比拼,畢竟摩擦係數能有多大不同呢。想起來之前物理課講摩擦了力的時候,老師就舉了拔河的例子,當時還說穿釘子鞋來增加摩擦阻力來着。
哎呀,輸了欸,小事小事,是的是的,這隻能說明我們班的平均體重比較低,嗯,就是這樣。陳雨琳身爲旁觀者,自我安慰。你問爲什麼她沒有參加,一個班選20個人,男女各10個,就陳雨琳的身高,完全沒有被納入考慮範圍。當時選人的時候,班長和深哥挨個兒挑,輪到女生的時候,陳雨琳分明看到,那兩個人的目光直接略過了自己。陳雨琳表示習慣了,身高是她永遠的痛,不過她已經免疫了,有時候還會自黑。
第一輪就被淘汰後,大家也就回到了教室,開始自習,但是樓下剩下的班級加油的聲音還是透過窗戶充斥着整個教室。陳雨琳沒心思學習,拿着筆在草稿紙上亂七八糟地畫。外面的傳來了歡呼聲,看來分出勝負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班贏了。陳雨琳察覺到班上學習的氛圍並不濃,顯然是被影響了。陳雨琳擡頭看了一眼掛在教室黑板上方的鐘,還有不到10分鐘就下課了。算了算了,還是稍稍學習一下吧,好歹也是個高中生,自習課不做點正經事好像也說不過去。陳雨琳翻出了政治書,唉,雖然不想看,但是期末還是要考試,年還是要過的。
“雖然我知道我們班肯定拿不到前三,但是第一輪就被pass掉,這還真是超出我的預料了。”聽雨坐在座位上,右手託着下巴,現在晚自習正式開始還有一小會兒時間。
“是啊,唰的一下,紅繩就越線了,而且我們好像還是這一批裡面最早結束的。”陳雨琳端着自己的水杯,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吶吶,章雲,你當時什麼感覺?”陳雨琳拿起筆戳了章雲的後背。
“就一下子被扯過去了,我就感覺我當時是自己一個人在拔。”章雲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一個,“就感覺自己被這麼拖過去了,話說你們在後面真的有用力嗎?”章雲用手肘捅了捅同桌。
然後,姚某人用看白癡的眼神回敬了他,“你好歹也是物理競賽的一個,拔河取勝的要素還需要我跟你講一遍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說一下而已。對了對了,你們英語作業寫完了嗎?”章雲訕笑道。
“......”空氣都安靜了。
“話說,英語作業是不是明天早自習就要檢查了?”章雲說着看了一眼今天的課表,“所以,我們現在只剩下課間時間寫英語了是嗎?”
“......”空氣中瀰漫了一種絕望的氣息。
“我們分工合作吧。”陳雨琳發出邀請。
“好。”三個人均表示接受邀請。
總而言之,最後四個人成功在檢查作業之前完成了任務,而且留下幾個題單獨做,以避免答案一樣而露餡。我下次一定不會再在自習課上不務正業了,絕對不會了。陳雨琳在心裡立下flag。
隨着期末的臨近,整個教學樓都籠罩着一種神奇的氣場,大家都在爲了期末考試而努力複習備考。但是,陳雨琳似乎和之前沒有多大差別,依舊每天早起,叫醒室友,衝去食堂買早餐,完成作業後看課外書。不過,沒多大差別說明還是有變化的,比如,她終於決定在晨跑之前的那一小段時間用來背政治歷史,看課外書的時間也縮短了,在中午排隊的時候複習政治歷史。爲了政治歷史,尤其是政治,陳雨琳終於願意花時間在文綜科目上了,對了,在她看來地理不包括在內,“地理怎麼能算文科呢?”她是這麼說的。
終於,在下了一場大雪後不久,期末考試如期而至。陳雨琳坐在考場裡,在盤算寒假做什麼,後面又想到自己的寒假是要補課的。
“嗶——”哨聲響起,監考老師把試卷和答題卡發了下來。填好姓名考場號,所有學生都開始埋頭做題,教室裡只剩下筆劃過紙的沙沙聲。上午一共考兩門,語文結束後有半小時的休息時間,這個時候,陳雨琳啃起了饅頭,她怕自己等會兒考生物的時候肚子餓,畢竟考試是很費腦子的,費腦子就說明要消耗大量能量,所以就要補充能量!陳雨琳坐在座位上,安安靜靜地嚼着,然後一個人把她的饅頭掰走了一半。
“!!??。。。”陳雨琳擡頭,看見是彭源,於是心裡出現了前面標點符號的波動。“那,反正也只有一半,給你吧。”陳雨琳把剩下的饅頭遞給了彭源,並且擰開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中午一起去吃飯,我今天想吃10元的,奢侈一下。”
“好,那惠惠呢?”
“她要收試卷,叫我們幫她打飯,卡已經給我了。”
“ok,那我們還是跑過去咯,吃10元的人也不少。”
“那你要等我啊,我要收拾我的筆呀什麼的。”
“你提前幾分鐘收拾一下不就好了,又不是沒時間,平時考生物哪來的一個半小時。”
“也是,那好吧,來,袋子還給你。”說完,彭源把剛剛裝饅頭的保鮮袋丟在了陳雨琳的桌上,跑了。
“......”搶我的吃的,還把垃圾留給我。陳雨琳覺得自己的頭上肯定有“井”字。
最後一堂英語結束後,學生們迎來了他們期待已久的寒假,哪怕是成績也影響不了他們高漲的情緒。
“又是第一名呢,好歹給別人點機會嘛。你比第二名高了不少吧,真是毫無懸念的碾壓呢,哎呀呀,我都不好意思跟你混了。”陳雨琳坐在牀上,兩隻手撐在窗沿,晃着兩條腿,故意打趣。
“你的化學還不是第一。”彭源靠着牆壁,她知道對面那個像個小孩子一樣蕩腿的傢伙是在開玩笑。
“這次化學又不難,分數差距根本就拉不開好吧,況且我的政治成績擺在那裡,嘖嘖,七十幾分,你政治是九十吧,好像也就比最高分低一分來着?”
“嗯,差不多。不是我說,你只要政治考好點,也是前十了吧,你現在是多少來着?”
“二十五,比段考差,畢竟我段考的政治有84分!”陳雨琳把腿收了回來,盤腿坐,“對了,寒假我們是推遲一週放,然後提前3天返校,這段時間沒有宿管,晚上可以搞事情了!我今天就把放在家裡沒時間看的課外書帶過來。”
“瞧你那點出息,這個時候當然是要帶手機啦!”
“嘖,真不知道你的第一怎麼來的,那些崇拜你的人看到你這個樣子,估計都要幻滅了吧。”說是這麼說,陳雨琳其實知道彭源平時的努力,比自己認真多了,當然該玩的時候還是玩的很嗨就是了。
嘛,要過年了,等到真正放假後,也和奶奶像以前一樣做元寶好了。